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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淮川仿佛听到“啪”的一声,有人响亮亮地扇了自己一耳光。
他冒着一身的冷汗,连声解释道:“兄长误会我了!我,我承认是我叫华阳去怀璧寺的,但我们真的不是兄长想得那样。我也没想到,她会给玉儿下药,这件事,是我的错,是我没有保护好玉儿,但我对玉儿的心,日月可鉴。兄长,你若不信我,我可以对天起誓!”
说着,他便竖起几根手指,正要一本正经地发誓,赵存真“噗嗤”笑出声来。
“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,瞧把你吓得。”
宁淮川板着脸:“这哪里像玩笑了?兄长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罢了,可千万不能在玉儿面前提这事儿!”
赵存真忍着笑:“行行行,我不说。不过话说回来,我这个妹妹主意太正,这件事她谁都没有商量,就自作主张喝什么避子汤,确实是她不该,你也不必把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。以后她犯错,你该罚就罚,该骂就骂,别像我爹娘似的,把她宠得无法无天。”
“那我可舍不得。”宁淮川羞赧着,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一边暗笑,一边耳根又烧成了红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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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满满一桌的美味佳肴端上桌,宁淮川拉开桌边的椅子,先搀着赵宸玉坐好,自己才坐到她身旁,随后熟稔地夹起她喜欢的菜,放进她碗里。
“......”赵存真不禁翻了个白眼,在他们对面坐下。
还未说几句话,忽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小厮,禀报英王殿下来找赵存真喝酒。
宁淮川一愣神儿,英王找人喝酒,首先想到的不应该是他么?再不济也该是去找瞿衙内啊,什么时候,竟和大舅哥这么熟络了?
同时愣住的还有赵宸玉,她不经意地抬眼看了看兄长,胸口蓦地堵了口气。
赵存真似乎看出了宁淮川的想法,略有尴尬地找补道:“英王殿下应该也是有事要问我吧......”
......
英王今日算是有惊无险,他虽自请受罚,但以秦征的角度来看,一日之内处罚两位皇子,实在有损皇家颜面,他也因此侥幸脱身。
回府后,他越想越觉得郁闷,忽然间,他想起了在北境时与赵存真彻夜相谈的那晚,那是十多年来他过得最为畅快的一晚,连他也想不到,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道人,竟与他有那么多相似的见地。于是他特地去了府中的酒窖,选了两坛自己珍藏的好酒,打算与赵存真饮酒解忧。
赵府的小厮引着他来到膳厅,赵存真已起身迎接,英王刚要开口,却忽地发觉,他身后还站着两人,正看热闹似的看着自己。
英王顿下脚步,对着宁淮川上下打量几眼,满是震惊道:“不离兄怎么在这儿?”
宁淮川撇撇嘴:“这话不应该是我问英王殿下么?这是我家夫人的娘家,我在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?”
英王一愣,这才反应过什么,接着悻悻地笑了笑:“也罢,刚好有事与你商议,要不,一起?”说着,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坛。
宁淮川定睛一看,随后不禁啧啧道:“九酝春?殿下不是说,你府中上好的九酝春要等你大婚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