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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虽有夸大,但未必偏颇。秦征顿了许久,才朝下面跪着的青莩挥了挥手。
“你先回去,此事朕会再考虑考虑。”
青莩嘴角勾起一丝难掩的笑意,磕过一头后,便顺从地出了御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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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淮川出宫后,心事重重地回了府。院子里的人昨晚连夜被他打发出府,这会儿,只有零星几个从别的院子抽调过来的人在洒扫。
宁淮川回屋,发现里面空空如也,赵宸玉又不知去了哪里,心中顿时乱了几分。他出了屋外,却找不到一个眼熟的下人,于是随便抓了一人来问。
“夫人呢!”
被他问话的婢女战战兢兢地回道:“夫人去了老太太院子。”
宁淮川不禁眉心紧锁,脸色更加难看地往祖母那边过去。昨日的事闹得那么大,玉儿她偷服避子汤的事怕是瞒不住,这会儿指不定又要受罚了。
他又是气恼又是心焦地赶过去,祖母屋中刚摆了午膳,三个女人正端端正正围坐一桌,等着他回来。
赵宸玉坐在背对他的位置,他看不见她的脸,只是从她那瘦弱的背影看得出一丝落寞。他提着忐忑的步子走向她,在她旁边的位子坐下。
一桌人谁都没有招呼他,祖母待他坐定,便提起筷子,若无其事地夹了面前的一道菜。赵宸玉没有动,他也没敢动。片刻,坐在祖母右侧的母亲也拿起筷子,置若罔闻地用起了膳。
二人仿佛完全没看见他回来似的,也压根没有追问他的意思,这倒让他心里更加没底。他偷偷侧过脸,看了看身侧的赵宸玉,她没什么表情,面色只有病恹恹的白,眼神呆呆地落于自己鼻间,仿佛也全然没看见他似的。
宁淮川不自觉地舔了舔微干的嘴唇,心头一阵苦涩。他举起筷子,夹了桌上她最爱吃的白玉丸子,放进她食碟中。
“夫人,吃菜。”
赵宸玉这才像从梦中醒来似的,缓缓转向他,随后,理屈地抿了抿唇。
“夫君,玉儿不想和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