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0. “是我错了”
然响起了宁淮川的声音,她身子一僵,像被冻成冰的一块冰雕似的,定在原处。浑身都布满了寒霜一般的冷,唯有眼泪流淌过的地方洇出丝丝热气。

    宁淮川温柔地从她手中接过药包,顺势递给身后跟来的魏安。魏安也不禁松了口气,接过药包后,便飞身上马,朝府中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宁淮川轻轻拥住她腰身,哽咽着将她带到自己温暖的怀中。

    “玉儿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赵宸玉没应话,仿佛还没能分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。只是身子在他的话音里渐渐柔软下来,被他牢牢包裹着。

    他牵着她上了马车,她却只垂着脸,远远地坐到他斜对面,他想靠过去,她又躲得更远。

    “夫人,事情我都知道了。”宁淮川眼里转着泪花,水汪汪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赵宸玉仍是没答话,别过脸,仿佛铁了心要和他一刀两断。

    宁淮川觉得心脏抽搐地疼,一下又一下,泡在血水里,疼得透不过气。他抹了把泪,探出微微发颤的手,拉住她的手腕。她的手掌又红又肿,是方才用力拍门造成的,他捧着它,轻轻吹拂它,末了,一个深沉又克制的吻落下。

    “是我错了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赵宸玉一路没有说过话,眼神始终落于黑漆漆的窗外,宁淮川看不透她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进了府,她也一言不发地直奔苓儿的房间。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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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了满院子的男男女女,个个哭得眼睛通红,一见到她,纷纷朝她磕头求救,哀嚎声响彻天际。可她始终未曾露出过一丝松动,眼神冷冽,余光中恨意滔天。

    宁淮川没有跟进去,站在人堆中,双拳更紧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所有人都在这了?”

    谢大成肃着脸点点头:“包括给夫人院里洗衣做饭的所有人在内,共一百一十三人,全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宁淮川眼中冷光一闪而过,道:“准备家法,我要一个个审。”

    魏安搬了张椅子,放在阶上的房门口,谢大成则在院中摆上了一条长木板凳。一个双腿发软的小丫鬟被几人推着跪到最前面。

    宁淮川寒森森地坐上椅子,冷冷盯着地上的人:“说说吧,你是如何‘伺候’夫人的?”

    这小丫鬟正是平日里嚷得最凶的那个,也是最不待见赵宸玉的那个,自知无话可说,只好一个劲地磕头求饶。

    “不说?也好,我也没什么耐心听你们扯皮。来人,先打五十板子。”

    “将军饶命!将军饶命!”

    她拼命挣扎着,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说话,不多时,结结实实挨了几板子的她便晕了过去,宁淮川没喊停,行刑的人便也没有停。除了飒飒的雨声,院中只剩了一下接一下,“咚”“咚”“咚”的闷响。

    五十板子打完,侍从们将她抬下去,另一个吓破胆的下人被抬了上去。

    赵宸玉陪着睡了过去的苓儿坐了很久,也听了屋外很久的嘶喊声。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条缝,魏安悻悻地探进半个脑袋。

    “夫人,苓儿的药煎好了。”

    赵宸玉没应他,只是默默从他手里接过药碗,然后便去轻轻唤苓儿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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