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道:“他们只是走了两个月尚且如此,将军守边数年,受的苦一定更多吧?”
宁淮川心情忽然大好,抬手捏了捏她的两边脸颊,柔声问道:“心疼我了?”
赵宸玉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,点点头:“嗯。”
“有夫人这句话,再苦都不觉得苦了。”
魏安与谢大成远远跟在他们身后,等他们回到自己院内,一嬷嬷忽然躲躲闪闪地来到他们身边。
她屈身朝他们行过礼,支支吾吾地道:“二位副将,老奴有一事,不知该不该说?”
谢魏二人被她这一句弄得摸不着头脑,几乎同时道:“何事?”
那嬷嬷道:“是有关夫人的事,老奴知道不该妄议主子,可老奴身为将军府的人,自该忠心于将军,是以......”
魏安不禁“啧”了一声,打断道:“绕什么弯子,有话快说!”
“是是......”那嬷嬷赔着笑,这才道:
“夫人喝的药,有蹊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