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赵兄你怎么好像幸灾乐祸似的,不离兄去了边关,苦的难道不是嫂夫人啊?我是在替嫂夫人难过。”瞿衙内气呼呼道。
英王被他嚷嚷得一阵头大,出言打断:“赵兄何曾有幸灾乐祸的意思,你呀,真是小孩子气......”
英王正想再好好教育他一顿,帐外忽然有人来通禀,说是京城送到一封家书。
瞿衙内一听,登时涕泗横流,絮絮叨叨道:“定是我娘亲放心不下,写信问我过得好不好......”
可正当他起身,准备去接过信时,那人又悻悻道:“是给赵家公子的信。”
“......”
衙内愣在原地,赵存真也跟着愣了愣。他那妹妹虽说一定念着他,可她早已是个稳重的大姑娘了,若不是出了大事,应该不会专程派人送信。想到这儿,他的心也跟着紧了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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衙内百般失望地坐回原位,赵存真则起身接过信,面上不动声色,心底却早已惴惴不安。怕他们二人察觉异样,他便当着他们的面将信打开,发觉写信的竟是妹夫宁淮川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英王不由地打趣道:“哎呀,有人惦记可真好,看来只有我和衙内要报团取暖了。”
赵存真几眼便将信上内容扫过一遍,然后苦着脸将信件在他二人眼前抖了抖,无奈道:“哎,殿下话说得太早了,不过是妹夫问了些修道有关的事,哪是惦记我。看来,咱们三个要一起抱团取暖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,原来是不离兄啊!那本衙内可算平衡喽!”
赵存真看着他此刻脸上被“幸灾乐祸”几个大字占满,不由地觉着好笑,但回信要紧,他没再与他逗乐,只是朝他二人拱拱手道别后,便出了帐外。
宁淮川这信,问的便是以麻黄炼丹之事,赵存真修行十来载,炼丹术也略懂一些,不消多想,便知道了信中所描述的那种丹药是用做何事。他暗暗道:难不成,妹夫他那方面......哎,罢了,反正小妹执意不肯与他长相厮守,就随他吧。
他提笔将宁淮川所问之事解释了一遍,又匆匆将信封好,送到信差手中。等他办完事,正欲返回帐内休息时,忽然看见远处北旻人的营帐中,一个中原人打扮的男子,鬼鬼祟祟进了熵北王的帐中。
赵存真不禁心中起疑,早先就听赵宸玉提起过北旻人的古怪,如今一见,北旻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,而于南凌而言,是福是祸还未可知。
北旻使者晚宴上个个喝得酩酊大醉,此刻熵北王帐外守着的两个侍卫也不觉在风中摇晃起来。赵存真见四下无人,便缓步往北旻营地靠过去。熵北王营帐内又起了笙歌,隐隐约约能听得到有人说话。
赵存真半伏在帐外草丛,听得并不真切,只断断续续听到“丹药”“郯国”几个词。
刚刚那人果然是北旻派去郯国的探子,只是不知他们到底所图何事。
正沉思间,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厉喝:“什么人在那!”
赵存真本已想好托词,正要起身与巡视的侍卫解释时,哪料对方全然没有要问询的意思,一支黑羽箭“咻”地一声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