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,敢这么跟老子说话!”那人正要发作,忽被坐在主位的北旻首领厉声喝了一句,这才愤愤不平地坐下。
场面一度陷入紧张,英王拍拍气鼓鼓的瞿衙内,示意他不要再说话,随后才彬彬有礼地朝对面的人拱手行礼。
“我朝天子有仁人之心,不忍边关百姓因战火流离失所,想必北旻王亦是如此,因此才有了我们两国今日之会面。我想,既然我们双方都有以和为贵的想法,不如就坐下来好好聊,总是剑拔弩张,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好处。”
北旻派来的使者是北旻王的同胞兄弟,熵北王,而刚才出言不逊的,则是他手下的大将军艾都。
熵北王沉沉地笑了声,道:“早就听闻英王殿下贤名远扬,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。也罢,既是我们娶亲,该给大郯的颜面自然要给。”
英王只轻轻勾了勾嘴角,又道:“不知此次北旻王是想替哪位皇子娶妻?”
熵北王听罢,略有戏谑地看向他:“不是皇子,就是我们北旻王自己。”
话音刚落,包括英王在内的大郯使者全都一愣,随后又激起一阵私语。
英王不免疑惑,于是确认道:“是北旻王自己想娶我大郯公主?可本王怎么记得,北旻王已有王后?”
那人嗤地一笑:“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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旻王自是不缺王后,可王妃再多几个又有何妨?”
说罢,他身后的其他使者又是一阵哄堂大笑。
“郯人真是少见多怪,我们北旻王还不能纳几个妃了?”
“就是,以我们北旻的实力,肯给他们个王妃的位置,就算看得起她了!”
“......”
“放肆!你们胆敢让我大郯公主为妾?!”跟着英王一同来议亲的礼部左侍郎忍无可忍,怒不可遏道。
衙内一听,更是差点气晕,嚷嚷道:“什么?!嫁给一个老头?我们公主殿下芳华年韶,凭什么给你们头发都快掉光的老头做妾!你们北旻也真是不要脸!”
英王也不禁愠色上脸,道:“北旻就是拿着这样的诚意来与我们议亲的?亘古至今,本王还从未听闻,有哪位和亲公主是去给人做妾的!若是你们不愿谈,倒也正好,今日我们就此别过,日后两国再起争端,就战场上分个高下!”
说罢,他便佯作起身。对面的熵北王见此情景,神情霎时有些慌乱。北旻虽藐视大郯,但要真的与大郯兵戎相见,也得掂量掂量,否则,他们也不会主动提出和亲。只是他却没想到,这个英王倒是个急脾气,只刚谈几句便动起怒来。
他朗声笑起来,语气多了几分松动:“英王殿下的脾气还真是大,今日咱们是议亲,殿下若有不满,大可以提出来,着急走什么。”
英王绷着脸,再度坐回原位:“除非是嫁给北旻王的皇子做正妻,否则一概免谈。”
“嘿嘿......这个,再议,再议......要不,咱们先谈谈别的?”熵北王讪笑道。
“别的什么?”
“比如,聘礼与嫁妆?我们北旻多的是牛马,若是下聘,我们可以献给郯国千匹良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