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的路上,赵宸玉满脑子都是方才的所见所闻,足足走了二里地,都没能彻底接受这个答案。
同样难以消化的苓儿也是一副丢了魂儿的模样,喃喃道:“夫人,小秋姐姐是什么时候和庄主扯上关系的?”
赵宸玉木木地摇摇头:“苓儿,这世上也不是所有事,我都能想明白的。”
苓儿叹口气:“哎,世事难料,世事难料啊......”
主仆二人一左一右地并肩走着,神思却不约而同地飞去了九霄云外,直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,才将二人唤醒。
“夫人,你怎么在这儿?”
宁淮川不知从哪窜了出来,满是担心地翻身下马,上前牵住赵宸玉。
“夫人出府怎么不多带几个随从,若是遇上危险怎么办?”他小声嗔道。
赵宸玉干笑几声,摆摆手:“太子和五殿下现在都已禁足,我身边连个盯梢的都没有,能有什么危险。”
这倒是实话,自打太子禁足东宫,便已自顾不暇,原本派来盯着赵宸玉的人手也都撤了回去,这也是宁淮川没将魏安谢大成留给她的原因。
“就算是这样,夫人也不该就带着苓儿一个出门啊,夫人这般美貌,若是叫有眼不识泰山的地痞盯上怎么办?”
赵宸玉不禁失笑,展开双臂,在他面前转了一圈:“将军差人给我做衣服的锦缎,都是御赐的,但凡是长眼的都看得出不是俗物,哪个地痞流氓敢打我的主意啊?”
“好好好,你总是有理。”他撇撇嘴,气鼓鼓地在她脸颊捏了一把。
赵宸玉挽住他,又道:“将军是特意来接我的?”
听到这话,宁淮川才忽地想起什么,忙道:“差点忘了,方才我回府,正巧遇上了六殿下,她说是来找夫人你的,我想着她定是来谢你那日救命之恩,就先请她回府上等你了。”
赵宸玉眨巴了几下眼睛,也随即明白了什么。
她笑笑,意味深长道:“六殿下仁善,自是该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