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个陈情状,把云州那些事全安到你头上交差便好,反正那些大人物也不会戳穿我。”
连若陵两眼一黑:“嘿!看不出来你小子这么黑啊!什么叫我不说,你这些日子一直晾着我,审都没审过,你叫我怎么说!我看你就是贪生怕死,怕得罪那些人,想拿我当替死鬼罢了!呸!你个小人!亏我先前还高看你一眼!”
“一个阶下囚,还想拿我怎么着?”
“我!我才不会让你得偿所愿!”连若陵双手扒在门房的栏杆上,冲着左右其他值守的衙役喊道:“兄弟们,你们快来!我现在就把我知道的所有事都说了!叫你们这个长官没办法装听不见!”
李谦嘴角终于浮起一抹老奸巨猾的笑:“好啊,你说说看也行,若是你故事讲得好听,或许我先前承应你的事还能作数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