吭过。
李谦腾了间最末端的牢房,将他单独看押起来。将要转身离开时,那人忽然冷笑着开口:
“大理寺狱密不透风,倒是防得了外人,可是京城想我死的人更多,大人觉得区区一个大理寺拦得了他们吗?”
李谦听罢却是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自己衣袍上的灰,冲着他露了个瘆人的微笑:“那就有劳你多帮我钓几条大鱼了。”
“大人未免太过自信了些,你要做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孙猴子,可别忘了这会儿可是在那如来佛的手掌中。”
李谦道:“多谢提醒,李谦不是孙猴子,自然不会走他的老路。倒是你,年纪轻轻,可别学做那害人的妖怪,最后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。”
那人听罢,不再说话,拖起锁在脚踝的一条铁链,蜷缩着坐到了牢房的一角,闭起眼不知在想什么。
李谦本想就此离开,却忽然看见他这幅模样,想到这竟是个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的后生,本是大好光景,却也只能做个有今日没明日的阶下囚,叫他不禁生出些恻隐之心。
他定了定,道:“其实就算你不说,我也知道你们在凌州做了些什么,化铜为金的把戏,不是只有你们才会。你又何必如此执拗,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