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,你就能把心放肚子里了吧?”
“嘿嘿,那行,那样起码能放一半的心。只是他们路上没审出什么,不代表进了大理寺也审不出什么吧?”
赵宸玉听过眼神冷了几分:“那就要看看我们能不能沉得住气了。苓儿,你记住,查案是需要证据的,只要我们不漏怯,即便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,也没法拿我们怎么样。”
“嗯,苓儿知道了。”
翌日一早,宁淮川果然早早换了行头,准备去城门口接李谦回京。赵宸玉小猫似的缠着他,央求他带自己一块去透透气,宁淮川拗不过她,只得答应。
天气燥热,她早早叫人备了凉茶,准备给谢魏二人接风。等到了城门口,她却发现,闹市中正安安稳稳停着一辆马车,似乎也在等着什么,瞧那马车的样式,倒像是宫中出来的,只是帘子紧紧落下,不知里面是什么人。
正思量着那人身份,宁淮川忽然开口道:“来了。”
赵宸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果见一队人马映入眼帘,中间押着一辆马车,左侧的马背上坐着魏安,右侧是一英俊男子,想来便是李谦,赵宸玉左看右看,唯独没见到谢大成的身影。
她心一奇,道:“将军,大成呢?”
“信上说是受了些伤,应该在马车里。”宁淮川回,但话音刚落,却不知从哪冒出来一股醋意,于是没好气地看看她,道:“你倒是瞧得仔细,连少了什么人都能发现。”
“......”
被他这么一噎,赵宸玉差点笑出声来,若不是在大街上,她准能呼他一巴掌,她无奈地摇摇头,冲他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