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,将今日之事告知老师,商议个万全之策出来,却在将要出宫的一甬道内遇上了一桩叫他更为恼火的事。
只见两道深墙内,一副花团锦簇奢华靡丽的仪仗停在正中,轿撵之上倚着一恣意傲慢的女子,从那打扮来看,是五公主华阳殿下,她正摆起一副自高之色,对着她轿撵下一个唯唯诺诺的年轻女子讥讽谩骂,言辞粗野,倨傲无状。
“小贱蹄子,你也配挡本宫的道?”
那女子面色惨白,打着哆嗦回道:“五姐,都是我的错,是我疏忽大意没有注意到你,我并非有意冲撞,求五姐饶了我这回吧。”
“叫我什么?五姐?谁要跟你这个小贱人做姐妹!本宫是皇后嫡女,你是什么?浣衣坊一个奴才生的,也敢跟我相提并论!”
那女子慌乱摇头,白玉似的脸颊挂了几颗泪珠,道:“不不不,是我说错了,是公主殿下,求公主殿下饶了我吧。”
华阳公主轻蔑地瞄她一眼,换了个假模假样的微笑,道:“跟你多说几句话,身上就沾了那么股霉味儿,甩都甩不掉。你看看你,再不晒晒太阳估计都要嗖了,罢了罢了,也就是本宫心好,不跟你计较。我看今儿日光甚好,你就在这儿跪上两个时辰,去去你那一身的霉味儿好了。”
说罢,她便扬扬手,示意下人们继续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