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是一对大雁,头儿,这可是吉兆呀!”一旁跟着的魏安也应声道。
宁淮川还没来得及说话,只听衙内又忽有失落地道:“可惜日子不对,要是来得早些,我非打下来给你当聘雁用!”
宁淮川听罢,只得无奈苦笑:“要是真给你打下来了,今日还能来给我贺喜吗?”
“......”
说话间,迎亲队伍已到庄子前。锣鼓声片刻不歇,门口围了七八层看热闹的百姓,庄内各处同样帘飞彩凤,着锦繁华,红纱轻扬,灿若烟霞。
仪式开始,赵宸玉一身凤冠霞帔,金丝累珠的凤冠压着云鬓,一手执着团扇,一手由嬷嬷牵着,一步步缓缓走向宁淮川。
透过遮在她面前那柄金锦嫣红的团扇,宁淮川隐约看见她那双被晕染得更加娇艳的眼眸,正情意绵绵望着他。她本就生得副好皮囊,如今盛装加身,更显绝俗。
宁淮川忽然恍神,落于她身畔的眸光滚烫如星河。
赵宸玉昨晚几乎彻夜未眠,计划如此顺利,反倒叫她恍惚地如同做了场黄粱美梦。直到宁淮川熟悉的体温攀上她手心,才方觉真切。
沾着晨露的花瓣高高扬起,又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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悠然洒下。宁淮川执起她的手,在一众喧闹中,缓缓送她上了花轿。
帘子垂下前,宁淮川握着她的手忽然一紧,随后对着轿子里的人认真低喃道:“多谢夫人。”
“嗯?”
忽听他没来由地道谢,赵宸玉才微微抬眼,对上他温煦的眼神。宁淮川不再多说,二人就这么对望着,不知多久,才忽然相视而笑。
赵宸玉面色殷红,俯身探至他耳畔,娇羞地回道:“多谢夫君。”
宁淮川忍住笑意,待她坐稳,重新将帘子掩好。
宁府门前人头攒动,不论是贵府世家或是三教九流,全都赶来凑这场热闹。
从云州走到今日,赵宸玉片刻不敢分心地演了好大一出戏,直到坐进花轿的那一刻,才忽觉全身的筋骨卸了劲,整个人如同骨髓被抽尽,魂儿也被小鬼掳去了似的。她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被宁淮川领着进了门,如何与他拜了堂,成了礼。
只是等她再醒过神儿,发觉自己已经落于新房的软榻之上。
房门紧紧闭着,外面窸窸窣窣有人来往走动的声音,不多时,又忽地听见魏安在说话。
他对苓儿道:“我家将军招待宾客,且要等一会儿才能来,将军惦记夫人,特让我送来些饭菜,你快替我送进去,免得夫人饿肚子。”
此刻已是黄昏,赵宸玉这一日几乎滴水未沾,听到魏安这话仿佛久旱逢春露,她刚要欢喜,却发觉春露未至,狂风又起。
苓儿前脚送走魏安,还未踏进外间门槛,便听一嬷嬷气哼哼地拦住她:“新妇现在还不能用膳,这规矩我记得已经教过你们了,怎么,新夫人来的第一天,便不把府中规矩当回事了?”
那麽麽说话夹枪带棒,苓儿刚想驳上几句,她却丝毫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傲慢地将食盒从她手中夺去,转头去了另一间厢房。
苓儿愤愤不平地推开门,一见赵宸玉便耷拉下了脸。
“真是欺人太甚!姑娘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