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跟英王和瞿衙内言明,此刻,他二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,只好也跟过去。又见宁淮川挥挥手,从人堆里出来个小丫鬟,坐上了瞿夫人对面的位置。
“嗯?这小丫鬟不是嫂夫人的女使么?竟是个小神医?”瞿衙内不禁茫然,愣怔着看向宁淮川。
宁淮川只笑笑,并没有回答。苓儿冷静地替瞿夫人搭上脉,在场所有人见状都不再说话,全神贯注看着她诊脉。
苓儿细细探脉,只见她脉象沉细、迟缓力弱,的确是寒邪入体的症状,不过这脉象除了寻常沉脉的表征,还伴随着屋漏脉,缓而不均,搏而无力。再观面色,肤色苍白却皆俱光泽,唇色发紫却润而不干,苓儿阅籍无数,种种征兆细究下来,更加肯定她这脉象确为中毒迹象,只是毒性已解大半,不易探出罢了,但仅凭着这点细枝末节,也足够她得出此论。
不过,她自是不能当着众人如实相告,只笑笑道:“夫人的确是风寒之症,且已病去大半,回去后只要按时服些治伤寒的药,多加休息,三日便可无碍。”
瞿衙内听罢松口气,打趣道:“没事就好。原来这小丫头还真会瞧病呢,嫂夫人这是从哪收了个这么好的丫鬟,赶明儿也帮衙内我挑一个呗?”
赵宸玉端庄地一笑,应付道:“衙内见笑了,她不过是懂些粗浅医术罢了,不值一提的。”
“......”
众人又寒暄几句,瞿衙内随着母亲一同回去,英王也称还有要事,先他们一步离开。宁府的马车撵至寺庙门前,宁淮川却没有乘马,与赵宸玉和苓儿一同坐上马车。
待到启程,宁淮川与赵宸玉才双双敛容,看向苓儿。
苓儿也早耐不住,还不等他们发问,便先神色紧张地道:
“中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