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时,他定不会罚你,还会赏你。”
谢大成:“可我怎么跟赵姑娘交待?我还答应她替她挑一柄尚方宝剑呢。”
魏安坏笑道:“这就是其二了。她一姑娘家的,认得什么尚方宝剑,你就随便挑一把给她,反正头儿宠着她,她送什么他都高兴。”
“啊?可是这样,不就是在骗她么,若是她知道了,岂不是空欢喜一场?”谢大成忽觉有愧,悻悻地回。
魏安斜她一眼:“那你是想让她空欢喜,还是想头儿把你脑袋拧下来?”
“这个......”
魏安接着道:“咱们自然也不是随随便便弄柄剑糊弄她,要不这样,咱俩一人出一半,就选柄数一数二的给她,也算是成了她的心意,如何?”
谢大成乜视他一眼: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心呢?竟还要跟我一人出一半?莫不是你想趁机跟赵姑娘卖好?”
见被他看穿心思,魏安也不再掩饰什么,直言道:“毕竟以后就是咱们府里的主母,我自然是想跟她卖个好的,怎么,有错?”
他们二人共事多年,彼此什么都清楚,魏安虽圆滑了些,但本性不坏,同谢大成相处这些年也从未算计过什么,比起表面人和背后捅刀的,谢大成倒更喜欢他这种直言坦诚的。
谢大成释然一笑:“没错没错。你这法子倒也可行,反正这块玉也没那么好出手,不如就先按你的来?”
“成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