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. “求亲。”
你的身份,娘知道你喜欢她,但以她的身份,只能给你做个妾室,你懂么?”

    宁淮川不语,兀自低下头。

    气氛一时陷入了紧张。

    片刻,祖母才道:“川儿,你要理解你娘的苦心。就算你心中只有她一个,也不能太过任性妄为,能与你做个侧室,已是她的福分。别的,不可强求。”

    宁淮川垂眼敛眸,眼中一潭死水。他又如何不想与她举案齐眉,可是,他们之间那道天然无法逾越的鸿沟,他不可能视而不见。宁家,即便再不重名利,也不能沦为世人笑柄。

    他的双拳渐渐收紧,默了半晌,才轻点了头应下。

    心道,只要能与她在一起,旁的又有什么要紧?只要,他自己将她放在第一位,是不是正妻又如何呢?宸玉如此善解人意,定能理解他的苦衷。

    想到这儿,心中的不快才渐渐消散。不过此刻,他已然没了胃口,匆忙辞别长辈后,便脚步轻快地回了自己院中。

    魏安谢大成正在院中饮酒,见他回来,才一左一右跟着他进了书房。

    “魏安,查查最近的黄道吉日是哪日?”

    谢魏二人相视一眼,魏安不解询问:“头儿你问这做什么?”

    宁淮川忽地一笑,卖起了关子:“与你们无关。”

    魏安正要悻悻离开,谢大成却脱口道:“最近的黄道吉日,那不就是明日吗?”

    “明日?”宁淮川眼中一喜,心道真是老天待他不薄,怎的就知道他心痒难耐,等不了许久。

    他喜不自禁:“好,明日好,明日正好。”

    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下面二人更加奇心喷发,纷纷露出个渴求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头儿,到底什么事儿啊,您就告诉我们呗?”魏安不住央求。

    宁淮川快意盎然,仿佛这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此刻的舒心。他环抱双臂,清清嗓子,正色道:

    “求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