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成指指地上之人,道:“那他呢?”
宁淮川语气透着冰:“不用问也知道是谁派来的,你们自己处置吧,别让他死得太舒服!”
赵宸玉本还想说要等等苓儿,但见他脸上始终阴沉着,凶得像要吃人,也没敢再吱声,只好任由他带着先回城。
伤口刚刚止住血,宁淮川不敢叫马跑得太快,只好稳当慢行。赵宸玉一下失了不少血,不免有些晕晕乎乎,没走多远身子就没了力气,索性温软地靠在他胸膛。
宁淮川一路上一语不发,始终绷着脸,见她靠过来也没有做声。
赵宸玉柔着声音问:“将军,你生我气了?”
只听后面之人先是无可奈何地叹口气,才闷闷地道:“我怎能不生气?前日才夸了你聪明,怎么这就犯起糊涂了?跟着个生人就敢出城?”
赵宸玉只好解释:“那人说认识我姑母,我见他知道我名字,还说得出我许多旁的信息,一时关心则乱,就没多想,想着先跟他去认认姑母家的路也好,谁知却上了他的当。”
宁淮川仍是埋怨:“认路有什么着急的,就算是真找到了你家人,你也该先跟我知会一声吧?傻子似的跟着人家跑,你要真出了什么事,留我一个......”
留我一个在世上可怎么办?
话到嘴边,他却没将后半段说出口,又重重叹息一声,听着有种劫后余生的意味。
赵宸玉半撒着娇:“我不也留了个心眼儿嘛,我还叫潇云楼的掌柜给你送信来着。看来定是他及时报了信,将军才能赶来救我,回去我可得好好谢谢人家。”
“嘁,”宁淮川不悦,“谢这个谢那个的,就是没想过怎么谢我......”
闻言,赵宸玉抵在他胸前的脑袋小猫似地蹭了蹭他。
“嗯,要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