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小,也许是到了那边以后,和父皇母后还有太子哥哥走散了,才像个孤魂野鬼一样,一次次出现在她梦里。
她垂着眼,满目疮痍,仿佛陷入无边的痛苦。
宁淮川忽地心口一阵刺痛,鬼使神差地抱住她,将她柔柔地拥进怀里。
他附在她耳边道:“赵宸玉,不论何时,若你觉得孤独,觉得恐惧,觉得难过,答应我,都不要一个人好不好?来找我,依靠我,跟我哭,怎样都好,总之,要来找我好不好?”
她没防备地被他拥入怀中,身遭寒气顿时消散。在云州的时候,他也抱过她,但那个时候的拥抱,还不像现在这般沉甸甸。她耳鬓贴近他炙热的胸膛,汲取着他给的安全感。她也没想到,在这个被她处处欺骗,处处利用的人身上,她却得到了这十一年来前所未有的能让她喘息片刻的机会。
若是有一日,她的谎言被拆穿......
她不敢继续往下想,不自觉地重重叹了口气。
抚在她背上的手轻轻拍了拍,她听见他道:“别怕,我一直在你身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