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. “牙尖嘴利。”“哪有的事。”
,心中顿感烦闷,向地上之人狠狠瞪了一眼。

    他冷声道:“许大人既是前来探望,如今也探望过了,不如就早些回衙门,免得路上也遇上歹人,若是伤了胳膊腿儿的,我可没有百年山参能送给大人。”

    许参良气得脸色发白,还没来得及接话,却见宁淮川又道:“我云州差事已了,不日便启程回京,只是走之前想敬告大人几句。”

    “将军请讲。”

    “常言道,河有九曲八弯,人有三回六转,大人为官数十载,官场之道自是比我懂得多,宁某见识短,不知像大人这样万般打算,是否会有马失前蹄的一日?所以就只能祈望大人功成圆满,前途无量了。”

    许参良不语,只意味深长地冲他一笑,随即拱手一揖。

    接着他又往旁边的赵宸玉身上打量了一番,笑着道:“宁将军方才说的这番话,我是没大听懂,不过赵姑娘聪慧过人,想必已经听懂了吧,我倒是希望赵姑娘能与我共勉。”

    赵宸玉听罢却不接茬,反倒佯做被他吓坏的模样,委屈巴巴地往宁淮川身后躲了躲。

    宁淮川高她半个头,她踮起脚尖才勉强凑到他耳边,柔柔地道:“将军,他好像在威胁我。”

    宁淮川嗤地一笑:“不怕。”

    许参良再待下去也无益,客套地跟宁淮川道了别,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宁淮川看着他的背影,心头却渐渐蒙上一层密云,云州之事闹到京城已是在所难免,恐怕等着他的,将是更多凶险,往后孰赢孰败,还未可知。

    他转头略带沉重地看向那个涉世未深的姑娘,炙热的眼底正燃着无数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