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肯定得难过。”
“......”
赵宸玉脸一黑,使劲推了他一把。
“好了好了,你知道我这人从来不会讲笑话的,看在我这么努力逗你的份上,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“民女哪敢生将军的气。”
见她终于有了一点点笑意,宁淮川才放心了许多。不过,随着方才的说笑,他脸上却渐渐浮起一层难掩的红潮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前几日的荒唐之举。不省人世的姑娘静静躺在榻上,某个狂徒竟趁她不备,对她做了许多轻薄之事。他的手从她额头、鼻尖、脸颊一点点掠过,不知羞耻地想要将她占为己有。
宁淮川笑容忽然僵住,他明白,他的苟且、不堪和黑暗在那一刻淋漓尽现,而他引以为傲的人格、原则、品德也在那一刻破碎成万千瓦砾。
宁淮川啊宁淮川,你真是错得过头......
“将军,你在想什么?”
赵宸玉觉得他实在奇怪,刚刚还一副欠打的模样,现在却忽然难堪地不知所措。
他肃着脸,低声道:“我,还有件事,想跟你说,但是又不敢。”
“不敢?为什么不敢?”
“因为,怕你生气,怕你觉得我是个小人。”
赵宸玉眼神一滞,顿了顿神才道:“将军怎么会是小人,我永远都不会这样想。”
宁淮川脸色更是难看,听罢她这话,竟忽然起身,朝她重重作了一揖。
“赵姑娘,宁某在你还昏睡时,做过轻薄你的事。宁某委实难安,请姑娘责罚。”
“你......做了什么事?”赵宸玉俩腮飞起一抹嫣红,喃喃问道。
“我摸了你的脸,很久。”宁淮川坦然。
“噗!”
赵宸玉倏地被他逗笑,想不到他这人,还是个呆子。
赵宸玉脸上霞色更甚。她也起身,站到他对面。随即,伸出一只细长的手,轻轻放到他一侧脸颊。
宁淮川仍是作揖的手势,在她微凉的手掌过来的瞬间,他便心脏骤停,许久都不敢动。
她揉揉他的脸,道:“是这样摸的吗?那我摸回来不就好了。将军,现在我们是不是两不相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