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叫他此刻像被火烧过般的炙热和躁动。
笔触早已停下,他却仍愣着神,半晌都没有说话。
赵宸玉将笔搁回原位,起身道:“将军,我献丑了。”
宁淮川这才恍如梦醒,手忙脚乱地将画拿起。他刚刚只顾着神游,也压根没有看见她是怎么给他添笔的,猛然一见画中那道醒目的红,不免心中一凛。
“你……”他一时语塞,这抹红色头巾,给本无生机的画注入了鲜血,又似暗喻了战场的腥风血雨,当真算得上画龙点睛。
“我不擅丹青,画的不好,还请将军莫怪。”赵宸玉见他迟迟不语,抿了唇低声道。
宁淮川不觉浅笑:“不,很好,特别好,这么一笔加上来,这画才算有了灵魂。只是想不到,你一弱女子,见解倒比我更像经历过血海的将军。”
血海,她当然经历过,否则也绝想不到用血色作画。
她嘴角上挑,压住了自己的悲凉:“将军谬赞,我只是心血来潮,觉得加上这么一笔,才更像将军。”
宁淮川尴尬一笑:“画中人不是我。”
“那现在是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