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 不可......秽乱军营
姑娘,这桩案子牵连甚广,不是我一人之力便能查清的……”

    谁知赵宸玉也不甘示弱,不等他解释完便使了性子打断:“将军少唬我,我们不过是路过云州,与那山匪并无仇怨,难不成除了谋财,他们还能有什么别的目的?还说什么牵连甚广,民女虽是女子,但也不是将军能随意蒙骗的。”

    “放肆!”

    她冷冰冰的几句抱怨,他却像结结实实捱了几个巴掌,怒色霎时升腾,双眼睖睁充斥着猩红。

    他几步绕到她身前:“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?”

    赵宸玉噤了声,随后压低头不再看他。她现在是民,还是士农工商最末一等,自然没资格跟当朝天子最得意的宠臣,堂堂翊国将军这么说话。

    可眼见他暴怒,她却不像往常似的屈身下跪,即使眼底早已盈满泪水,晶莹剔透的珠子一颗颗落下来,也依旧是一副不忿气的神色。

    宁淮川虽不像世家纨绔子弟那般骄纵,但好歹出身金贵,自小锦衣玉食,被奉承惯了的,哪里受过这等闲气。

    赵宸玉不睬他,他憋着一肚子火无处可发,两人就这么对峙着,谁都不肯低头服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