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疲于两个甲方的不同要求,现阶段确定了策划方案,开始执行起来。
也是在这次的执行过程,施薄了解了新的工作内容。因为这次的项目两方都很看重,老板又觉得派了两个策划,那么在执行过程中也需要施薄公司方至少在场一人,确保落地质量。
"今天你去,明天我去行么?"施薄往着再次入秋失败的室外,刺眼的阳光让施薄不愿去到户外。
"我可以天天去么?我天天陪着你~"余星招笑,假装不经意抬手,实则趁施薄无防备意欲吃点豆腐。
啪。
施薄早有防备,自那天之后,余星想是尝到了什么甜头,隔三差五就偷袭施薄,施薄不讨厌,就是不太喜欢老是这样被捏,所以偶尔被偷袭到了,偶尔也拍开了。余星偶尔捏到了施薄的脸,偶尔摸到了施薄的手,更多时候是得到了施薄无情的拍击。
"你想天天去那太好了,你去吧,我下午请个假回家眯会。"
施薄工作起来从来不是喜欢偷懒的一方,相反她是一个具有工作狂潜质的人,因为施薄的生活元素太单一了,她没有什么朋友,又只有一个人住着,每天的生活话题也都来自于工作和吃什么。
进入这家公司后,唯一的变数是余星。
余星总是给施薄带来新鲜和热情。
热情到施薄难以招架,新鲜到施薄总是被迫说很多话,做很多以往不做的事情。
余星的一举一动,是她的热烈绽放,而如此热烈的绽放让施薄难以招架,彼时施薄这朵花,也从紧紧闭合到了含苞待放。
余星感受得到施薄的不抗拒,所以她一进再进,可再进之后,却感受不到施薄的其他动作。余星没有放弃。她要的,一直是施小姐。无论怎样的施小姐。
"哎?你家在哪里啊?我可以去玩嘛!"
余星再次主动出击。
"不可以,你要去现场看着。"
"我一会去,然后早点下班行不行?"
"不可以,领导带头早退不是好领导。"
"我可不是什么领导。"
"余星带头早退,不是好余星。"
"我不做余星了!"
"你,为什么突然想去?"
施薄原本看着手机跟余星说话的,突然抬起头,一脸认真地看着余星。
"因为我们是朋友呀,我也想去你家做客,想跟你关系更亲密一些呀。"
余星说的很自然,也很合理。她面上不露,心里却被突然认真的施薄盯着有些紧张。
朋友。
施薄很久没听到这个词了。
独来独往惯了,从很久之前开始,施薄的身边就只有施薄,没再有朋友了。
明明是自己上司,却老想做朋友。
施薄觉得余星这个人很好玩,也很可爱,总是鲜活出现在她面前,开始时候总让她有些抗拒和不知所措,慢慢的,她被如火的热情淹没,没有想象中的灼热,反而内焰中很温暖。
或许施薄的内心中本就渴望这样一份主动的贴近,自己只需要无负担的接受就好。
朋友啊……
施薄有些感慨。朋友这个词,好像自从上了初中后,就不再有了。
"朋友的话,可以。你四点后来吧,我请了假回家会睡会的。"
"好耶!"
"还有什么话一起说了吧。"余星欲言又止,施薄一看就知道她要有什么坏主意了。
"想,一起,吃晚饭……"
余星小心翼翼模样,施薄站着,余星坐着,刚好俯视的视角,让施薄看到了余星可怜纠结的样子,不忍拒绝。
"那一起吃吧,我家附近……"
"想一起做饭然后一起吃晚饭!"
……
得寸进尺,简直是为余星量身定做的词汇!施薄心想,她就不该心软答应。
以至于从早上请假回家到现在,快3点了还没睡着,满脑子想的都是晚上要买什么菜做什么菜,自己有什么会做的菜等等。
这根本就不能算是休息啊!
施薄无奈。
最终,她拖着仅仅眯眼30分钟的"残破身躯"给准时到访的余星开门。
"穿拖鞋,其他自便,我再眯一会。"
精神抖擞的余星一进门就看到比早上那会还憔悴的施薄,听着施薄的话,进来换了双拖鞋。
说自便,是真的自便,因为施薄已然倒在卧室床上,没了声响。
余星踩着粉红色大象拖鞋,慢悠悠参观起施薄的一居室。
比自己家里小很多,但却很整齐,每个区域的物品都严格出现在应该出现的区域,秩序感一览无遗。
施薄这个人真的很好懂,因为她太简单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