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喝酒还点红酒!"
施薄哪会想到看起来比自己还成熟的余星,酒量居然这么差!
两手拍拍余星的脸试图唤醒余星,却失败。
"至少把外衣外裤脱了再睡呀,醒醒,这样睡会感冒。"
没有人回应施薄。
算了。施薄想,就当是照顾个不会喝酒的小妹妹吧,施薄将两人行李箱合上放在一旁。又去浴室拿来了毛巾和卸妆水,简单给余星卸了妆,擦了脸和双手,又将余星的外套脱下,挂在空调机下面散味,至于外裤,施薄想脱,但是最终还是没好意思,也太冒昧了,只能强忍作罢。
做完这些时候也不早了,施薄也躺下准备睡觉。
好在余星的睡姿挺好,不会到处乱动弄脏床铺其他地方。施薄这样想着也渐入梦境。
"啊啊啊啊啊啊!"
早上六点,余星发出尖锐暴鸣。
"怎,怎么了!"
施薄完全被吓醒,此时处于半清醒,脑袋还有些发懵。
"我,我的裤子!你!"
施薄这一秒还睡眼惺忪,眯着眼往下看,下一秒瞳孔放大!余星的下半身竟然只剩下内裤,外裤在地上皱巴巴躺着。
"我……" "你要脱也不是不行,但是好歹跟我说一声啊!
施薄张嘴,刚想说一下昨天的情况,却不想听到余星这样一句话。
"我如果说,我昨天没脱你外裤,这是你自己踹掉的,你信吗?"
"你猜。"
余星很狡猾地不正面回复,甚至就这样从被窝里起来,当着施薄的面,将外裤穿上。早上6点的天还没有完全亮,室内一束昏暗的床头灯照在施薄的眼里,一起被照亮的还有余星洁白纤细的双腿。
照映在施薄瞳孔中的除了面前嚣张自信的余星,还有施薄压抑不了的震惊。
施薄想,她这是,被余星撩了?
很快,余星又恢复了正常,正常地跟施薄说话,边收拾洗漱,边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。
施薄不确定了,早上发生的事情是幻觉?是梦?
"怎么了施小姐?"
预约的出租车已经到了,两人收拾妥当准备下楼。
"是不是,前面吓到你了?"
余星突然走到施薄身边,对着她的耳边说道。
施薄看着余星,眉毛微微上挑,脸上带着坏笑,就像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小孩子。
……
施薄不作答。但施薄在心里收回了对余星睡姿挺好的评价。
"好了不逗你了。"
施薄没回复。
"走吧走吧,我错了不该打趣你。"
施薄没回复。
"走吧走吧,好姐姐,我们司机要等不及了。"
余星在施薄的前面,左手推着行李箱,右手伸向施薄。
施薄看了看余星,又看了看余星伸出来的右手。
"啪!"
余星拉着施薄的手,两人赶上了即将下降的电梯。
电梯在下降,心跳在上升。
谁的心跳?
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