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清时处理完一批新的医用器械订单，有些疲倦地摘下眼镜，捏了捏眉心骨。
“楼院长！”
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
楼清时刚答应了一声，他的助理就急急忙忙冲了进来。
“什么事情这么急？”
楼清时扫了他一眼，模样有些烦躁。
“那个……您妹……不是，楼漱玉在直播。”
助理着急忙慌地拿着手机走到他的身边。
“楼漱玉在直播？”
楼清时听后，笑了起来：“可能缺钱无路可走了吧，再说了，她直播关我什么事儿？”
楼家的每一个人都很宠溺楼心月，楼清时也不例外。
他本来对楼漱玉淡淡的，没有什么喜欢和讨厌，但是因为楼漱玉找人绑架楼心月后，他就很厌恶她了。
楼漱玉被撵走后，他压根儿不想管她的事。
“不是啊，楼院长，之前在我们医院住院的那个楚之泉，还有其他的几个病人，他们在福心养老院。”
“在福心养老院？他们是想去那边等死？”
听助理这么说，楼清时总算是来了兴趣：“呵，估计是想拉低我们楼家的口碑吧，不过没关系，福心养老院已经不是我们的了。”
“不是的，楼漱玉把福心养老院重新开起来了，那几个病人在那边活蹦乱跳地打乒乓球呢！”
“打乒乓球？”
楼清时坐不住了，重新戴上眼镜，抢过了助理的手机。
此刻的手机屏幕上，楚之泉正在表演他的滑铲接球。
“靠！”
人前一向温柔礼貌的楼清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，他很快反应过来，压了压自己的情绪。
之前楚之泉上楼都费劲，现在居然能打球了？还能滑铲？
画面里的楼漱玉还在一本正经地介绍福心养老院的“科学养生”，后面的老奶奶跳绳跳得飞起。
楼清时脑子“嗡嗡”的。
“楼院长，你觉得这科学吗？”助理忍不住开口。
“科学个屁！”
楼清时将他手机拍桌上：“他们那种情况，不可能治好了……”
不，不可能！
都快死的人了，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精神状态？
肯定是回光返照！
……
福心养老院。
【J哥有钱！牛逼！】
【这个J是谁啊，主页全是空白。】
【福心养老院真的这么牛吗？】
【那个慕楚呢？怎么不见了？你敢爆料了？】
J的打赏很快转移了大家的目光，因为楼漱玉的质问，楼心月已经灰溜溜跑路了。
此时，
【平平淡淡才是真给您打赏了跑车！】
【跑车X5！】
【平平淡淡才是真：我才是榜一！】
纪茂林的五个跑车进入直播间，下面的弹幕变成了清一色的：【参见榜一大哥！】
楼漱玉：“……”
“差不多了，可以下播了。”苏黎黎在旁边提醒。
“各位，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，下次给大家直播养老院的其他运动项目！”
说完，楼漱玉关闭了直播间。
“小漱玉，直播怎么样？”
刚关上直播间，纪茂林就笑眯眯地过来了。
“老纪总，刚才多亏你打赏了。”
楼漱玉冲着纪茂林颔了颔首：“您还专门弄了两个号打赏，让您破费了。”
“诶，平平淡淡才是真才是我！另外那个号不是我！”纪茂林摆了摆手。
“J不是您的账号？”
楼漱玉微微一愣，那还会有谁进她的直播间？
而且，还给她打赏了那么多……
纪茂林见楼漱玉有些愣神，脸上笑容渐深：“你猜猜是谁？”
“难道……是纪总？”
楼漱玉见纪茂林笑得这么开心，猜测那个J可能是纪砚修。
可是，纪砚修那样的大忙人，怎么会跑到她直播间来？
“是呀！我刚才找打赏的功能找了半天，才会输给那小子！”
纪茂林叉了叉腰，有些自信：“不过，好在我数量取胜，我还是你的榜一大哥！”
“爷爷，您连榜一大哥这些都知道……”
楼漱玉听后，被纪茂林逗乐了。
“看见你笑了，我就放心了，我还担心弹幕里那些不好的言论会影响你呢。”
纪茂林看着楼漱玉，微笑说。
楼漱玉身体倏地一僵，纪茂林是真的担心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