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郑荻很爽快的答应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
听到这句话,牧阳的表情带上了几分担忧:“还有,想必有人告诉你了,我这里养了很多兽人,那几个孩子也是,待会见了他们后,请不要露出一些会让他们受伤的情绪。”
郑荻手放在脖子上,尴尬地笑了一下:“那就算了吧,我可能忍不住,因为我对他们挺好奇的。”
他用手指缠着头发绕了几个圈,随口道:“说起来,他们这样生活很不方便吧,他们平时是自给自足吗?想这样即使出门买点生活用品也很不方便吧,这么说来,买床被骗也很正常吧,毕竟没有经验啊。”
苍呲了一下牙,小声嘟囔了几句,郑荻眉毛一弯,笑着说:“别这样,苍,他们不知道像床这样的大件的物品,一般木匠不会提前打好放在那里的。”
郑荻这句话说得不急不缓,就如同唠家常般,苍轻轻“咦”了一声,疑惑道:“原来床不会直接做好摆出来买吗?”
郑荻看着苍那副憨憨的表情,扶额道:“你没必要这样,你即使没有生活的经验,这其中的关节也能想得通。”
苍张了张嘴,身体往后仰了一下,转了一个圈,绕到牧阳跟前,笑容中带着几分打探:“毕竟一般人除了结婚,平时也不会买床这样大件的物品吧,没人要的话木匠也不会主动去做,毕竟费时费力还占空间,你这么心细的人连这点问题都意识不到,即使意识不到也不会检查一下。”
牧阳眼睛随着苍身体的摇晃转了几圈,她的笑容染上了几分威胁的色彩,“你不要一副小人得志的样态,苍。”
她的语气,像是在对犯错的孩子下达最后的通告。
苍一下站直了身子,食指轻轻揉着太阳穴,挑衅道:“怎么,你想说你也没有生活常识吗?”
郑荻看他脸色不太好,翻身从床上迈了下来,两步走到他身边,对着牧阳道:“他一直都是这样,有事好好说明就行了。”
牧阳把手杖支在地上,身体微微倾斜,原本和缓的语气略显轻佻:“好好说明,似乎这句话更适合你,苍至少把他的怀疑说得很清楚,我想,我们之间应该算是有话直说的关系。”
她的语气骤然和缓下来,“你有什么疑问,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出来,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隔阂,小齐。”
郑荻深吸一口气,低下头,散落的头发如垂柳般挡住了他的脸,看不出表情,他诚恳道:“是我不对,我不该如此的。”
说完这话,他抬起头来,将头发别在脑后:“确实该有话直讲,不过在这之前,你能不能现解开苍身上的法术。”
他微微偏头看着苍因为疼痛而紧皱的脸:“你没必要折磨他,他只是表达了他的疑问,只是方式上可能让你有些不适。”
牧阳没有说话,屋内陷入安静,郑荻扶着靠在自己怀里的苍,一下一下理着他们的背,他们一下子就变成了关系和睦的兄弟,郑荻就想是一个真正关心弟弟的好哥哥,苍也如同一个乖巧的弟弟。
屋内飘起了一声长长的叹息,叹息过后,释然的笑声从牧阳的喉咙中溢了出来。
“你们真是……不,也不光你们。”
在装模作样这一方面,他们几个简直一模一样。
她手杖缓缓敲击着地面,“罢了罢了,也怪可怜的。”
随着手杖的敲击声,苍的脸渐渐舒缓开来,牧阳调笑道:“你是不是该庆幸你那苍白的脸蛋?否则可做不出这种效果。”
苍依旧靠在郑荻的肩上,笑得有些僵硬:“怎么会呢,你其实是想告诉我,不要蹦跶得太厉害,现在是让我脑袋疼,待会也可以让我脑袋掉。自己的性命捏在他人手中,怎么可能不诚惶诚恐,不担惊受怕?”
郑荻细细思索着苍话中背后的含义,苍会和牧阳是什么关系,他和牧阳有着共同的秘密,不会对他挑明,两人背着共同的认识,在进行着这场对话。
牧阳眼皮一掀,手指在手杖上摩挲着,“我以为你胆子挺大的,就说床的事吧,你怀疑我在背后做手脚,直接挑明,就不怕我恼了脸,对你们不利?”
苍没有接话,他从郑荻怀里转到床上,直直躺了下去,双腿有一下没一下晃动着:“你们说吧,我不舒服。”
郑荻看着他的腿,小声说了句:“真是的。”就把头转会牧阳的方向:
“那,咱们就好好聊聊吧,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