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制重新生效
   待他再次醒来时,是在床上,身边围了好多人。

    苍,牧阳,蔓,曹芝澈,还有一个不认识的惨白女人。

    身上已经不疼了,衣服也已经换成了干净的。

    见他醒了,牧阳走了上来,手放在他的额头上,柔声道:“你现在感觉如何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苍拉开了牧阳的手,有些着急道:“他刚醒,你不能让他安静会?”

    牧阳把手收了回去,搭在苍的肩上:“你说得很对。”

    她凑到苍的耳边:“我希望你清楚,你的立场,我不在意你用诋毁我的方式去取得他对你的信任,但前提是你要正确的去引导他。”

    苍一把推开了牧阳,搓搓耳朵,一脸嫌恶的样子,他指着惨白女人道:“立场,你不问问玄圭,她可对你瞒了这么大一件事呢。”

    那个叫玄圭的女人冷笑一下:“我早就说了,不参与你们的事。”

    蔓晃着身子看着她,好奇的问:“不管你事,你来干什么呢?”

    玄圭捂住了自己的眼:“你别和我话,我看着你的脸就恶心。”

    蔓“哈”了一声,露出了个讽刺的笑容:“是你自己蠢。”

    玄圭反驳道:“你们当时也信了她。”

    蔓还想开口,被牧阳阻止了,“你安静一点,你几天不是和那几个孩子约好出去玩吗?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。”她冲曹芝澈道:“你带她出去。”

    曹芝澈早就不想在这里待了,得了牧阳的话,拉起蔓就往外走,蔓倒也听牧阳的话,乖乖跟着曹芝澈走掉了。

    郑荻坐了起来,呆呆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,不知道看谁好。

    他们在说什么,和他有关吗?谁信谁,谁是谁,什么立场,谁的立场。

    他锤了锤前胸,轻轻咳嗽了几声,“我,一二三。”

    终于能说话了。

    郑荻一抬头,发现屋内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看着他,等待着他的发言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抿了一下唇,斟酌了一下:“我怎么了?”

    牧阳抢先一步坐到他的身边,解释道:“没什么,禁制生效了。”

    郑荻僵硬了一下,抬起胳臂,果然,原本深红的纹身此刻变得鲜红起来。

    他抚摸着鲜红的纹身:“这对我有什么影响吗?”

    牧阳摇摇头:“还不清楚,因为这个禁制只生效了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“一部分?”

    郑荻眉头紧蹙,他目光绕过牧阳,看向靠在墙上苍,苍似乎比较清楚这个。

    对上他的目光,苍缓步走了过来,耷拉着眉毛笑了笑:“这个我也不知道,据我所知原本这个禁制有两个作用,遏制你的能力,压制——”他看了牧阳一眼,“真正的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真正的,自己?”

    牧阳接过郑荻的话茬,“就是你的记忆,你的命运。”

    郑荻闭眼苦笑了一下,他指着自己的太阳穴:“我失忆了啊,压制什么,还有我的命运,姐姐这不是元宵节,不要和我打迷语了,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苍拍了一下手,把郑荻的注意重新引到自己这边:“你们都不要插话,听我说。”

    他竖起三根手指,“原本,我刚刚所说得那两项生效时,不知道是什么的第三项还不明显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,在这两项明显没有启用后,”他按下了两根手指,“这个禁制居然还在生效,第三项也由此暴露了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,这第三个,其实就是这个禁制的主体,不是微不足道而被前两项覆盖,而是因为他是前两项的基础,如同白纸上的两滴墨迹。人们看不透白纸,以为墨迹是它的全部。”

    郑荻举起手臂,凝视着上边的鲜红纹身,“它为什么突然生效了。”

    苍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,“是施下禁制的人重新启用了它,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?”

    郑荻思索了一下,“那个施下禁制的人,是我师,是拐骗我的师父,按理来说,他已经去世了,可禁制可以再次生效就说明——”

    他的的声音和苍重叠起来:“他没有死。”

    苍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这很可怕你知道吗。你失去记忆你不明白。”他指着那个加玄圭的女人道:“你让她和你说吧。”

    顺着苍的手指看去,郑荻和玄圭对视上了。

    玄圭轻轻一笑,缓缓起身,款步走来,她把手放在郑荻的头上。

    “原本我是不想多管闲事的。可你,是她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对上郑荻疑惑的目光,玄圭解释道:“夏闻蝉,是你的母亲。”

    她捧着郑荻的脸,露出了个奇怪的笑容:“其实,失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,否则我很难忍心将真相告知与你。”

    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郑荻的心头,玄圭捧着他的脸的触感,让他想起了幻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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