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体的名字
    乌夜啼眼中在盟主和李念生之间来回打转,颇为好奇李念生和闻弦歌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可惜,盟主似乎对断案不感兴趣,对二人的争吵也是一副见惯不惊的样子,原本想着看热闹的乌夜啼大失所望。

    盟主走了两步,把闻弦歌伸出的手按了回去,“有事之后讲,先把今天的任务完成。”

    闻弦歌瞥了李念生一眼,笑着道:“遵命,大人,我肯定会好好完成计划。”

    她拎起靠在桌子边的伞,对乌夜啼道:“走吧,接下来可就是你的主场了,一定要仔细啊。”

    说完,就快步走去,乌夜啼赶忙跟上闻弦歌,随她来到了一个房间。

    房间布置的极其简单,一张床,一个柜子,一张桌子,上边摆着几个盒子,加上几个板凳,就再无他物。

    床上坐着一个女人,乌夜啼一见到她,就微微愣了一下,他小声对闻弦歌道:“这个人就是被选中的母亲吗?好奇怪。”

    这女人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,脸上挂着恬静的微笑,眼睛直视前方,双手放在膝盖上,看见来人,眼珠也不动,只是偶尔眨两下。

    乌夜啼把早已准备好的药拿了出来,端着药对闻弦歌道:“怎么给她吃?”

    闻弦歌道:“直接给她就行,她会吃的。”

    乌夜啼略带怀疑的把药递了过去,这样的人真的会喝药?

    药马上就要怼到那女子脸上,那女子还是不动,乌夜啼想,果然不会喝啊,正要把药收回去,那女子一下夺过碗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喝完,两手端着碗,把胳膊伸直,似乎是要把碗还给乌夜啼。

    乌夜啼接过碗,那女子把手收了回去,这次换了个动作,双手不在放在膝盖上,而是捧在胸前,脸上的微笑加深了几分,自始至终,没有因为药苦而皱一下眉头。

    乌夜啼转身从桌子上收拾东西,刚刚端起碗,后边传出了一声“啊——”,声音拉得很长,还转着弯。

    他缓缓把头转回去,见那女子把脸枕在收上,嘴里喃喃道:“我好幸福啊——”

    乌夜啼:……

    “孕育,可以孕育——”

    那女人突然站起,双手抓住乌夜啼,眼里带着痴狂“我可以诞下……”她话没说完,就被乌夜啼一把推开,“什么鬼?唉,不对。”

    乌夜啼看她跌跌撞撞躺在床上,下意识往了闻弦歌的方向看去,见闻弦歌对自己推到孕体的事没有表示,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还好后边有床,没出事。

    可是为什么呢?

    为什么她会感到幸福呢。

    为什么母亲和阿淼都如此痛苦呢?

    “啊,可以孕育,可以诞下,可以延续,生命,我创造了生命,我创造了未来,我好幸福啊。”

    为什么,为什么,因为她爱她体内的那个“孩子”吗?

    母亲和阿淼是因为不爱孩子吗?

    为什么,为什么,母亲不爱自己呢?

    原来是有人会感到幸福的啊,对啊,要是母亲爱自己的话,也就不会自杀了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,我娘不会像她一样爱自己的孩子呢?”

    乌夜啼忍不住低喃道,一直安安静静的闻弦歌对他翻了个白眼,似乎想说什么,嘴角蠕动了几下,带着几分不耐烦,“你快调药吧。”

    这一段时间,乌夜啼很辛苦,这是一项极其麻烦的工作,处处都要小心谨慎,还好,这孕体一直都很“听话”省去了不少麻烦。

    但是与孕体相处越久,就越能感受到她的诡异。

    他也一直没有回去,回去肯定要受罚,再说这里也离不开他。

    终于,在闻弦歌将灵魂引渡,孕体成功受孕后,他得以轻松下来。

    他瘫在椅子上,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那个问题:“闻小姐,你知道孕体是怎么一回事吗?这个人,浑身透着一股古怪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不是很方便吗,如果是正常人,很难进行下去吧”

    “确实,就是好奇是怎么做到的,相处这么久,我也没发现她身上有法术和药物的痕迹。”

    闻弦歌的嘴角微微勾起,“怎么,你想学这个?”

    乌夜啼瞬间来了精神,“学这个。也就是说,她不是天生这个样子的对不对?到底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
    闻弦歌对他微微笑了一下,就偏过头,把弄她那张古怪的伞,一副有意要吊着他的样子。

    乌夜啼站起来,走到闻弦歌面前,双手合十,“闻前辈,闻大人,你就告诉我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别这样,我可受不起,具体怎么做的,也不清楚,不过肯定比你知道的多。”

    “求求了,你快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闻弦歌还是在把弄她的伞,也不回他,他又好说歹说了几句,闻弦歌注意力还是在她的伞上。

    乌夜被她弄得没有了耐心,他本来就不喜欢低三下气的求人,于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