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倒是旁边那人一副惊讶的样子。
这乱子虽不是夏朴斋挑的,但在这之后,师父再也没带他去这种集会的场合。
师父带夏朴斋离开的时候,师父的朋友很嫌弃地看了夏朴斋一眼道:“这就是你那二徒弟?”
师父看着夏朴斋道:“他的天赋不比沈塘差。”
那个朋友嗤笑一声,歪着头又仔仔细细把夏朴斋大量了一遍:“那也不止于让你这么重视,李念生,啊不,濯秀长老,你是不是老了,都开始养孩子了。”
师父点点头道:“是老了,不似你,像幼童般逞一时口舌之快。”
说完看都没看那人一眼,拉着夏朴斋就离开了。
回去的路上,夏朴斋问师父,那个掌门的人丢了这么大脸,他会不会背后报复沈塘啊。
师父告诉夏朴斋:“不用怕,他入了沈归真的眼。”
夏朴斋有些怀疑,不确定地问:“是刚刚那个人吗?”
师父揉了揉眉,点点头,“对,他爱才。”
夏朴斋嘴上“哦”了一声,内心在想:沈塘是才,我就不是了吗?刚刚那么嫌弃我,我又没招他惹他的。
师父看出了夏朴斋的想法,摸了摸他的头,宽慰道:“你也很好,他是嫉妒我有这么好的徒弟,不必理会他。”
夏朴斋听见这话,心间的阴霾一下子就散去了,想着回去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给盛朴云说一说,想到盛朴云,有些担忧地对师父道:“幸亏阿云今天没来,他比沈塘还漂亮,性子又软。”
师父冷笑一声:“那人不敢,你以为他只看见一个沈塘?仙盟护不住自己的人,加入仙盟的门派可不是。那人说自己喝了酒,那他怎么不去调戏沈归真?”
夏朴斋想了一下,魔族眼里的活阎王沈归真被调戏,都不用想画面,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就好笑。
郑荻想起这段往事,意识到沈归真看人真准,自己确实不值得师父对自己这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