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. 双线分兵,情急调令
”

    “哼!”主审官冷哼一声,“那京城乃至各地,其他书生遇害案件,你又作何解释?是否也是你所为?”

    “不是!绝非学生所为!”林墨言猛地抬头,脸上露出急切的神色,声音也拔高了些,带着一种急于撇清的慌乱,“学生所做一切,皆因私怨,只针对张昀一人!学生一介书生,哪有那般通天本事!至于……至于吴老是否私下借用此法另害他人,或是别处案件为何与我等手段相似,学生……学生实在不知啊!”他反复强调自己能力有限,罪行单一,将所有未知的疑点都推给了已死的吴老。

    陈景行山长坐在旁听席上,适时地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,抬手用袖角擦了擦并无可泪水的眼角,脸上写满了“痛心疾首”。

    谢长安坐在一旁,执笔记录,神情专注而平和。他笔下不停,将林墨言的供词、神态、语调的细微变化一一纳入眼中,记在纸上。心中却如明镜般清晰:林墨言在演戏。他在极力将案件缩小,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因私怨偶然触碰到邪恶、并因此毁灭的悲剧角色,试图掩盖背后更庞大的阴影。

    就在谢长安凝神分析林墨言供词中关于材料来源的模糊之处时,一直如同影子般静立在他侧后方的黑无常,眉头几不可查地一蹙。他感知敏锐,远超常人,此刻竟从怀中那本谢长安交由他保管的《玄机墨阵谱》残卷上,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、却与他之前接触过的噬魂墨同源的阴冷气息!

    他借着身形掩护,迅速而无声地将残卷取出,低头翻阅。锐利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,很快便锁定在描绘核心阵图那一页的边缘——那里,有一小点几乎与陈旧纸色融为一体的微末黑色污渍!正是这点污渍,正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噬魂墨邪气!痕迹很新!

    黑无常眸光一凛,立刻上前半步,俯身靠近谢长安,将摊开的残卷无声地推至他手边,指尖精准地点在那处污渍上,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疾速禀报:“大人,此书页上有新的噬魂墨残留。”

    谢长安执笔的手骤然一顿!

    他垂眸,目光如电,瞬间锁定那点微小的黑色污渍,看来他当日在藏书阁遭遇袭击,根本不是什么意外,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杀局!目的,就是为了夺回这本可能暴露核心秘密的残卷,或者……是为了将他这个察觉异常的新科状元一并除去!而能提前知晓他查阅动向、有能力在守卫森严的藏书阁内做下手脚、并能接触到噬魂墨的人……

    谢长安缓缓抬眸,目光不再关注堂下仍在竭力表演的林墨言,而是如同两道无形的冰锥,穿越公堂上的人群,精准无误、锐利无比地刺向了旁听席上——那位依旧面容沉痛、仿佛全身心沉浸于书院不幸之中的陈景行山长!

    是他。

    谢长安心中已有定论。林墨言不过是一枚被推出来顶罪、试图中断所有线索的弃子。而真正的幕后元凶,此刻正衣冠楚楚地坐在那里,自以为高枕无忧。

    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,指尖在记录簿上轻轻敲击了两下,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阎王已带着白无常和那截热情高涨的莲藕,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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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了处城郊僻静林地。

    “阴阳罅隙……”阎王摊开掌心,以微末神力勾勒出那处被他遗忘了数百年的空间裂缝的大致方位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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