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. 迷雾初现,风云再起
无常一个不起眼的暗袋里抽出一条洗得发白的旧汗巾,一脸“震惊”和“控诉”地看着黑无常。

    黑无常:“……”(耳根微不可查地红了一下)

    众人:“……”气氛瞬间从紧张疑案变成了……呃,奇怪的兄弟阋墙?

    白无常把黑无常的袖子内外都抖了抖,除了那点“私藏”的“赃物”,确实空无一物。他摊摊手,对陈景行和林墨言无奈道:“山长,林师兄,你看,真的什么都没有。想必真是林师兄关心则乱,看错了。”

    陈景行看了看一脸“正直”的白无常,又看了看从头到尾连眼神都没变过、仿佛被搜身的不是自己的黑无常,再瞥了一眼脸色铁青、却又无法再说什么的林墨言,沉吟片刻,脸上露出歉然的笑容:“原来是一场误会。是在下管教不严,让墨言冒犯了二位,还望海涵。墨言,还不向这位护卫道歉?”

    林墨言咬着牙,显然极不情愿,但在陈景行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目光下,只得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“……对不住。”

    黑无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    陈景行又安抚了众人几句,安排人好好照顾那名昏迷的学生,便带着兀自愤懑的林墨言离开了。

    人群渐渐散去。

    白无常长舒一口气,拍了拍胸口,凑到黑无常身边,挤眉弄眼地小声道:“老黑,可以啊,还偷偷藏我汗巾?说,是不是对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没说完,黑无常已经面无表情地转身,朝客院方向走去,只是那步伐,似乎比平时略快了一丝。

    白无常看着他的背影,嘿嘿一笑,赶紧追了上去。他袖子里,那枚刚刚被黑无常暗中转移到他手上的墨锭,正散发着冰冷的、不祥的气息。

    黑白无常回到客院时,阎王正支着下巴,对着窗外那棵半枯不荣的老槐树发呆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哪吒化成的莲藕安静如鸡地躺在桌子一角,仿佛真的只是一截普通的植物根茎。

    “公子!”

    白无常人未到声先至,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,滋溜一下窜进房里,脸上混合着兴奋与凝重。黑无常紧随其后,沉默地关上门,顺手布下了一个隔绝窥探的简易结界。

    “有收获?”阎王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,目光落在白无常那藏不住事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有大收获!”白无常立刻凑上前,压低声音,将之前在学堂如何与学生套近乎、听到的关于吴老儒生的异常、林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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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言文风突变、与张昀争执的线索,以及后来宿舍突发事件的经过,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一遍。他口才极佳,说到紧张处更是眉飞色舞,尤其是描绘黑无常如何眼疾手快收取墨锭,自己又如何机智地与林墨言周旋,最后成功“污蔑”老黑偷藏他汗巾的桥段,更是添油加醋,说得活灵活现。

    黑无常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听着,只在白无常提到“偷藏汗巾”时,耳根几不可查地又红了一下,默默将脸转向墙壁,研究上面的纹路。

    “哦?林墨言……”阎王指尖停顿,凤眸微眯,“看来这位才子,身上的疑点不比那鬼鬼祟祟的吴老儒生少。”他看向白无常,“那墨锭呢?”

    白无常这才想起正事,赶紧从袖袋里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墨锭取出,放在桌上。那墨锭通体黝黑,表面粗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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