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她与萧彻说些什么,门外就传来了春芽的声音。
“主子,乐妃娘娘来了”
沈清辞应了声好,让人送去茶水和点心,自己则换了身衣服。
沈清辞还未到厅堂便听见乐妃娇柔的嗓音,“妹妹,姐姐这次不请自来,希望不要讨妹妹的嫌。”
乐妃拉着沈清辞的手,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裙,头戴珠钗,眉眼带笑,举手投足间透着贵气。
“怎么会呢,姐姐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,怎么可能会嫌弃姐姐呢?”沈清辞语气真诚。
“姐姐这次来可是有萧郎的消息了。”沈清辞问道,清澈的眼神中带着期待。
“实不相瞒,虽然陛下寻找多日,但是仍未找到萧将军的线索。”乐妃带着笑意的脸一僵,随即蹙眉叹息。
沈清辞清澈明亮的眼睛瞬间变得暗淡无光。在素雅衣裙的映衬下,那张貌美如花却带着几分愁容的脸更加惹人心疼。
“妹妹,往好的方面想!没找到,说明人还在!”乐妃见状劝道。
“姐姐,我夫君他……”沈清辞神色哀伤。
“妹妹不要过于担心,陛下已经加派人手去找。不日便会有消息。”乐妃补充道,想到民间愈演愈烈的谣言,心中一紧。
“如今民间谣言四起,在未寻到人前,段不可在这个时候被谣言扰心。”
乐妃握紧了沈清辞的一只手,“姐姐知道你在为你夫君担心,但是过于忧心也不好。”她眼含担忧,认真地说道:“身上的病还有名医可治,若是得了心病可就不好治了。妹妹,你是懂医术的,应该知道这个道理,况且医者难自医……”
见沈清辞振作起来精神了,眉眼间的愁云也逐渐散去,乐妃松了口气,语气也轻松起来了。
“正好过几日宫中设百花宴,我想请妹妹去一趟,赏花喝茶,放松一下。”
沈清辞思考着,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杯面。
说是赏花喝茶,可在这个时间点请我去……这宴会是鸿门宴啊。
“姐姐说的是,那我便去吧”
那就去看看背后之人到底要做什么。
“好,那就说定了”乐妃眼中的笑意加深,应声道。
“劳烦姐姐为我担忧了,处处想着我。”沈清辞笑着,目光在看到盘子中少了一些的精致糕点时把它推到乐妃面前,“姐姐尝尝,这糕点是府里厨师特制的,在外面买不到,甜而不腻,很好吃。” “我早在丫鬟拿来时就尝过了,确实好吃,你府中的厨师手艺确实不错,我在宫中从未尝过这种糕点。”
“姐姐若是喜欢就把那厨师带入宫里吧,他是我在民间偶然发现的,会做的吃食不少,很多民间早就失传的吃食做法他也会。”沈清辞建议道,将那些糕点推得离乐妃更近了。
乐妃神色有些迟疑,伸手捏过一块糕点,送入口中。
她眼睛一亮,作为宫中最受宠的妃子,她是吃过不少‘山珍海味’的,可是这样的特色糕点她还是第一次尝。
民间的高手如云,很多人都是蒙尘的珍珠,只是世人未发现他们的手艺、天赋。
“就当是谢谢姐姐为我夫君的事操劳,为我担心了。”见到乐妃这般神色,沈清辞垂眸掩下眸中划过的一抹光。
“好,那就谢谢妹妹了。”乐妃咽下最后一口糕点,用云锦制成的巾帕擦着嘴,姿态优雅,眼中带着傲气。
等乐妃带着厨师和一些糕点离开后,沈清辞目送马车离开,然后走入书房。
推开门便见萧彻在书案前写信,模样认真严肃。
他换了一身月白色长袍,头戴银冠,坐在雕刻着繁复花纹的轮椅上,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毛笔,在信纸上写字,看到她推门而入,他的神色柔和下来。
“刚施完针没多久怎么不休息一下?”沈清辞看着他专注的模样问道。
虽然萧彻说并不疼但是沈清辞是清楚施针时银针刺入皮肉,扎进穴位,疏通拥堵的经脉是有多痛苦的,而且她也十分清楚,萧彻在他施针时没有喊疼是不想让自己担心,但是身体上下意识的反应又怎么能骗过人呢。
“我没什么大碍了,不用休息。”
针灸的效果很好,立竿见影,再加上他是习武之人身体素质较好,在沈清辞精心的照顾下他的伤口恢复的很好。
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还是要好好休养的。”沈清辞不赞同他的说辞。
“乐妃来和你说了什么?”萧彻转移话题问道。
沈清辞在书案前把二人间的对话内容都告诉给了他,“虽然不知道背后之人用意为何但这场宫宴我已经答应去了。”
“总之,万事小心。”
“嗯,放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你让乐妃把明吉带走是……”萧彻的话戛然而止,他大概猜到了沈清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