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叶这不仅是不顾自己,还是不管我们整个将军府中的人的死活啊。”说到这里几个讨论的丫鬟对着磕破头,血流一地的秋叶眼中的怜悯、同情也变成了厌恶。
“开始吧”沈清辞冷着脸,端坐在雕花的椅子上,吩咐管事。
管事把秋叶犯的错一五一十地说出来,他瞧着围观众人不一样的神色,高声说着对秋叶的处罚。
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杖责二十。
很快,两名小厮把秋叶架起来放在长凳上,拿起两根长棍往她身上砸。
一声声哀嚎在主院内响起,很快,秋叶被打得皮开肉绽,浑身伤痕。
“主……子,主子,消息……是夏……雨告诉……我的”秋叶忍着疼,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尽管声音小,但周围人沉默地看着行刑,没人敢言语。于是这些话也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。
“主子”站在沈清辞一旁的夏夜慌张地跪下,小声喊道。
“先起来吧。”沈清辞没给她一个眼神,冷声道。
站在两侧的壮汉控制着力道,鲜血渗透衣衫,顺着长条木凳的凳腿滑落,滴在地上。
在府内身为大丫鬟之一的秋叶虽不说是‘娇生惯养’但跟那些做粗活的丫鬟相比也是细皮嫩肉的,因此不久秋叶就受不住咽了气。
人群中再次沸腾起来。
“秋叶说是夏雨告诉她的消息!”
“她们不是情同姐妹吗?”
“都快要咽气了还要拉人下水。平日里的姐妹情深估计也是装的。”
“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,夏雨都不会在主子面前好过了。”人群中一阵唏嘘。
“主子,已经咽气了。”管事探过秋叶的鼻息后道。
“扔出府吧,找个地方埋了”沈清辞一边说一边起身,她看着中央那个血人以及那片小血泊,面色愈发冷冽。
站起身后,她冰冷的眼神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“将军的生死关系着将军府内所有人的生死,你们都是将军府的人,应该知道怎么做!”
明明是温柔的嗓音,却带着无形的压迫,传到每个人的耳中,让人心头一颤。
管事率先跪地道“是,主子”
其他人见了纷纷效仿。
地上跪着的人都低着头,不敢言语,生怕在这个时候被注意到,成为众矢之的。
交代完事情沈清辞就带着春芽、夏雨来到了书房。
一进到书房关上门,夏雨便跪了下来,“主子,并不是我告知秋叶消息的,我并不知道秋叶是从哪里得知这消息的”
“夏雨,你跟我有几年了?”沈清辞未回应夏雨的话,只是问。
“回主子,已有10年了。”夏雨心惊胆战道。
“我昨夜说过再给你一次机会,我不会食言的。”
夏雨刚松了口气就听到沈清辞继续说。
“但是夏雨……”沈清辞重重地叹了口气,垂眸看她。
“我不可能再像曾经那般信任你了。”
夏雨心头慌乱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求原谅,表忠心还是……都回不去了,她知道这件事让她和主子之间有了隔阂,想到秋叶最后的栽赃陷害,她的心头不禁燃起了一股怒火。不仅是对秋叶的,更是对自己的,若是她当时没有包庇秋叶,向主子撒谎……
“你下去吧”
沈清辞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幻想。
恍惚中她走出了书房,再次经过主院时,院子中央的血迹早已被清理,干净得好似一切都未曾发生。
她思绪混乱,不小心撞到一个人。
“呦,这不是夏雨姐姐吗,姐姐是刚从主子那里回来吗?”
待她抬眼看去便见一个丫鬟冷嘲热讽,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她没应答,继续往前走。
一路上三三两两的丫鬟们窃窃私语,不时发出嘲笑声,眼神有意无意地朝她看去。
她加快脚步落荒而逃般回到房间,将自己埋进被子里,可脑海中还是忍不住回忆秋叶死时的场景,丫鬟们的窃窃私语,主子失望的眼神……心越来越乱。
沈清辞在书房写下药方,交给管事,交代他抓药的事后就回了房间。
“如何了?”萧彻关切地问。
“已经安排妥当了”沈清辞答道,在床边坐下。
“那便好,昨夜你受了惊扰,没有睡好,今日午间便多休息一会儿吧。”萧彻看着沈清辞眼下淡淡的乌青,心疼道。
“你靠过来,我给你按摩一下。”萧彻拉过沈清辞的手。
“好”沈清辞微笑应道,避开他身上的伤口,靠在他的怀里。
萧彻把手按在她的太阳穴上,轻柔地按压了一会儿,轻声问她力道如何。
沈清辞闭着眼睛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