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,眉眼弯成月牙:“知道啦,我先走一步,长泽。我还有些事情要办,你先去等我。”
青年目送那抹鹅黄色的身影渐行渐远,在斑驳光影中最终消失不见。
他仰头望向巷道间狭长的天空,恍若又见那年玉兰树下,鹅毛大雪中,那道为他指明生路的身影。
“殿下,您看见了吗……”左长泽轻声呢喃,“愿您护佑主上,护佑我们的郡主,万事顺遂。”
宁瑶溜回客栈时,第一件事就是抓起祁淮提前晾在桌上的凉茶,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。
袖口在颊边扇风,试图驱散一股因紧张与兴奋交织而生出的燥热。
为免节外生枝,她特地留了封书信,叮嘱道:等三日,三日后,我必归。
待祁淮依着宁瑶交代的琐事一一办妥,来到先前跟踪她去到的青云画坊屋外,从白日等到天黑,迟迟不见她出来,只能匆匆往客栈赶回。
他略带急促地推开厢房木门,面对空荡荡的房间,人去楼空,一刹那压抑下去心闷意乱几乎化作实质。
眼波的微光寸寸沉下去,眸光一扫,落在桌上。
指尖捏紧了薄薄的信纸,看完后眸底的阴郁得能滴出水来。
视线落在信末从未见过的笑脸图案上,这般简笔勾勒的小人,笑得如此没心没肺。
他不可避免想到宁瑶在他面前绽开的笑颜。
指腹不由自主,极轻地抚过信纸的笑脸轮廓,仿佛触碰到了那张明媚容颜。
眼底的阴鸷沉郁,悄然散去了些许。
“跑去哪儿了……”祁淮低语喃喃,心中的燥意反扑,怎么也压制不下去,长吐出一口气,扯了扯衣襟,“我一定会找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