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便生涩地替她掖好被角。
“主人,我很快就把甜粥做好。”他低声说完,便离开了。
宁瑶窝在锦被中弯起眼睛,看着他的背影满足闭眼小憩。
似乎只闭眼眯了一小会儿,再睁眼时祁淮已端着粥碗守在榻边。
粥熬得细腻绵密,带着淡淡的甜香,她一口接一口吃得满足,又在药效作用下沉沉睡去。
夜半时分,房间里四面八方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宁瑶本就睡得不安稳,在榻上翻来覆去,眉心紧蹙。
烛火不知何时熄灭了,她在黑暗中惊醒坐起,下意识攥紧从不离身的储物玉佩。指尖发颤地取出其中的小弯刀,刚赤足落地便被一只微凉的手捂住了唇。
“唔——”
宁瑶浑身一僵,本能地肘击反击,却被对方轻易扣住手腕。
叮铃,叮铃。
挣扎间熟悉的草木清香袭来,祁淮低哑的嗓音贴着她耳畔:“嘘,主人,是我。”
宁瑶绷紧的脊背稍微放松,心跳却仍擂鼓般急促。
“嘘,‘凶兽’来了。”他声音压低,拉着手腕紧了紧,指尖顺着她腕间滑下,牵着她的手悄然向前两步。
一缕清凉的灵气渡入经脉,她终于看清榻上蠕动的东西。
通体赤红的怪虫正蜷在枕边,绒毛根根竖立,足有巴掌大小。
“这什么变异品种?!”宁瑶压低声音道。
头皮发麻,一阵恶寒,小声地缩到祁淮身后。
吃了一个广东人不成?
少年低笑一声,顺着她贴靠的姿势偏头,鼻尖几乎蹭到她鬓角:“梦魇虫,专食梦境,造幻象,咬中者会深陷幻境。”
感受到她身形无意识的轻颤,心下难言之欲得安抚性地抚过她发顶,轻触着柔软青丝,“主人若是害怕,我可杀了一了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