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息近在咫尺,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微张的唇瓣上,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逆流翻涌。
他眼底翻涌的贪婪,却又在下一刻变作小心翼翼,连指尖都绷得发烫,轻轻吻上她的脸颊。而后仿佛一股电流般穿透全身,呼吸逐渐加重,迷离地加重吻上的力度。
视线沿着轮廓落在她白皙纤细的脖颈,情难自抑地上前啮咬了一口。
很软,似乎像手感最好的猫儿。
宁瑶睡梦中下意识地抗拒害怕,去抓挠脖子上的东西,祁淮的掌心便轻柔地抚过纤细的腰线,像安抚一只熟睡的猫儿般轻拍她的后背。
她这才作罢,寻了舒适的姿势,小猫似的蹭了蹭,无意识地嘤咛一声。
汲取察觉出微凉中犹带暖意的温度,宁瑶迷迷糊糊地循着温度凑近了几分,额头轻轻抵上少年的下颌。
呼出的温热气息,尽数洒在他的颈窝。
祁淮此刻身形蓦地一僵,眸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色,微微放松,依着她寻找舒适的姿态。
他的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脸颊肌肤,试探又极为满足。
她身上是他闻过最特别,最令人心安的气息。
自她小心翼翼推开棺木一角那刻起,比声音更先抵达的,就是这缕馨香。
比他在山野间遇到任何花香,都要好闻。
宁瑶做了梦,梦见了她初见傀儡少年祁淮的那一日。
一个等人高的木匣突兀地立在山野之中,匣身镶嵌的幽蓝色水晶中隐约有灵光流转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宁瑶伸手轻抚匣身,却被粗糙的木刺扎破指尖,一滴血珠倏地落在木匣表面。
下一刻,木匣竟如同活物般将血珠吞噬得干干净净。心头一跳,她暗道不好,慌忙后退半步。
此时木匣传来一声突兀的脆响,骤然四分五裂,木屑飞溅。
随后赶来的青栀却迟了一步。宁瑶手背已被飞屑划开一道血口,殷红血珠自指尖滴落,地面绽开点点红梅。
“小姐当心!”青栀迅疾撑开一柄红纸伞挡在宁瑶身前,待烟尘散尽后,眼前只剩一口深黑的棺材。
“装神弄鬼……”她壮着胆子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棺材板推开一角。
刹那间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自棺内猛地伸出,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手掌微凉有力,不似正常人的体温,比较偏低。
下一秒,似有什么湿软温热的东西轻轻舔过她手背的伤口,带来违和异样的濡湿感,惊得彼时掀开棺材盖的宁瑶脚下步伐一乱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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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退时不小心踢中了棺身,那只手这才失力般松开了她的手腕,重新缩了回去。
揉着发红的手腕,瞧着舔净的手背,她对着棺中静卧的傀儡犯了难。
矮小的傀儡师蒙面走出:“心口滴血,傀儡才能认主。”
傀儡异域风情的衣饰繁复,她尝试伸手去勾深蓝色腰封,却差了几分距离,索性翻身进棺中,径直跨坐上在傀儡的身躯上。
她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侧,靠近时,借着光线仔细端详护身傀儡。
他与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