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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武昌郡偌大个地界,总有几个家中孩子早夭,又不愿孩子孤身在下边的人户。”
“义庄内每半旬就有一次的法事,白布之下躺着的不过是无数具稻草人罢了,而那些该收敛的尸骨早被榨干最后的价值后,被直接扔去乱葬岗。”
“可笑的是为给这些稻草人做法事,洛川却多次朝城中百姓发起善捐,城中百姓本就已活得艰难,却也愿意在紧吧的手指头缝中扣些银两捐给义庄,就为让那些可怜的流民入土为安,这些钱,实则早已被洛川和超度的和尚瓜分。”
令城中称赞大义背后,原来隐着这样的龌龊,苏九寒紧皱眉头,对洛川这个行为感到深深的不齿。
什么狗屁的仁善大义,不过是批了蜜糖的剥削罢了。
“陈大哥,你所说的这些,可有证据?”
陈丰微微摇头,“没有大人,我和芸娘当时在义庄打杂,这些事也是我们无意中窥探到的。”
“不过我知道洛庄主有一个很宝贝的账本,里面或许有大人想要的东西。”
苏九寒颔首,想着回去一定要禀告庄珩,让他无论如何也要拿到这本账本,撕开洛川的假面,只要洛川在百姓心中纯善大义的形象崩塌,那他所代表的义庄这一势力成不了气候,影响不了大局。
“我与芸娘这般快答应大人,也是盖因此事,我们夫妻二人不齿这般丧尽天良的行径,死者为大,那些城外的难民生前过得苦,死后亦要被洛川敲骨吸髓,实在让人心酸。
发觉这事后,我和芸娘既恨又怕,但我二人人微言轻,便是连将这事说出都不敢,若不是遇见大人,此事我两可能就烂到了肚子里直至带到棺材中也不会说出来。”
“如今大人您有心对付他,我们自然愿意出一份力,不为大人许诺的好处,只为自己的良心!”陈丰说完,早已泪流满面。
芸娘也在一旁掩面哭泣。
苏九寒郑重的站起身子,朝夫妻二人行了一礼,“有二位之义举,那些被洛川所侮之亡魂,也该地下有安了,苏某定当全力以赴,不负二位所托,揭露恶行,还难民亡魂于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