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逃
不会再帮你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句他就闪了,有武功就是好,一会就不见踪影。

    花逸始终相信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,依旧选择留在布火城。卧虹窟子时打烊关门,紫云派恐怕不敢随便出来,花逸估摸着滕风远应该会在那里守到半夜,她连忙弃了马车,往小巷子跑去,准备找个地方落脚。

    她不能住客栈,自然去找民宅,刚看好房子,付了钱给租房的大婶,拐角处露出一张黑白花纹面具,没被面具遮住的眼睛正紧盯着她,那目光,如猛兽看向猎物,随时准备跳上去撕掉对方。

    花逸没料到他这么快就出了卧虹窟,下意识转身就跑,那身影飘了过来,他没急着抓她,像是猫戏老鼠一样跟在她身后,“一天内就逃两回,你说我该不该把你腿给打折?”

    花逸知道自己惹了他,这回被他抓回去肯定没好日子过,快速从袖子里掏出一包药粉,扯开纸袋回过头一把洒了过去。

    哪知滕风远反应极快,他疾速后退,广袖一扬,下意识用真气将所有药粉悉数逼回,白色粉末全部打到还未回身的花逸脸上。

    一阵异香入鼻,花逸在心头惨嚎:秋星河,你的药最终用在我身上了。

    她开始在心头数数,看数到几会晕倒,等她数到十时发现自己还站着,低头掏出另一包药粉,花逸想哭了——撒错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