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吗
都挣扎不开,然后他又起了身。

    花逸脑中已经出现小皮鞭,蜡烛……想一想就忍不住发抖,心中把那个远房表舅骂了几百遍,要死也别死那么早啊,害得她来给他顶罪。

    等了半晌却没什么动静,花逸偏头一看,滕风远已经坐在桌边,开始自斟自酌,一副闲散的派头。

    再过一阵,花逸全身都在发热,只觉得躁动不安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要来就痛快点。”

    滕风远淡淡地瞥过来,“本座怎么可能会给你痛快点?”

    花逸恨得牙痒,大叫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折磨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?有本事你去把梁古苍从地里刨出来鞭尸……”

    滕风远依旧风轻云淡坐在桌边,半刻钟后,花逸失去了大喊大叫的气势,极度的空虚感和体内不断升高的温度在不断吞噬她的理智,她在床上难耐地扭动身体,声音娇媚,“我想要……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滕风远仍是凉着一双眼,花逸求了半天没回应,撕破了脸,“你是个变态……滕风远,你丫的就是个变态……”

    果真是越老实的人越容易变态,想当初他被她拉一下手都会脸红,如今,竟然做出给她下药看她挣扎讨求的悲惨模样,花逸想到什么就骂出来,可惜那声音魅惑娇软,与其说在骂人,倒不如说在勾引人。

    她在床上时而骂他,时而又娇声求他,滕风远独自饮完那壶酒后,站起身,开门走上了露台,窗外月华如水,远处的花木都被染上浅浅银辉,他站在露台上,墨色的身影似乎要和夜色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