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通讯器里传来了高格的声音。
“娜塔莎,你们到哪里了?”
娜塔莎瞬间接通了与高格的对话频道。
“我们离登陆点很近了,大概还有五分钟的距离…长官,虫子开始变多了。”娜塔莎的语气非常沉重。
“是奎松过来的,舰队和空军不能同时压制三个方向,那些家伙好像是奔着什么目标来的。”
“你是说…比脑虫还要高级的东西留在了菲律宾?”安娜突然插嘴道。
她刚刚来到驾驶室,但娜塔莎没有打断她的意思。
“正常情况下不可能,之前我们从没有见过这个先例。不过…如果孵化池在这里就说不准了。”高格的声音依旧沉稳,但语速明显加快,“虫母…我们从未见过这种存在,情报部门刚刚确认了这一消息。”
“虫母?”安娜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座椅的边缘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“虫母,它们占领的时间不足以吸收打下的资源,而且我们从未见过这种存在,这还是从情报部门那里发过来我们才知道的。所以,你们尽快把人拉回来登陆点。之后我需要你们跟着其他人去另一个地方。”说完,高格挂断了通讯。
安娜的脑海中闪过贝鲁特的画面,那些她无力拯救的面孔,仿佛一根根利刺扎在她的心里。她低声喃喃:“我不甘心…每一次,我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,而我却无能为力。我加入星界军,以为能改变什么,但到头来,我还是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。”
她的嘴唇被咬出了鲜血,血腥味在口中弥漫,但她却毫无察觉。
她回头看向了那名少女,以及她脚边的箱子。
这名少女,很可能会死,但安娜做不了什么,也不知道这种情况真出现了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。
“安娜,我们改变不了什么,接受现实就好了。我们只是浪潮中的一粒沙子。”杰娜用耳麦对安娜说道。
“想要改变世界,就需要达到足够高的地位。”杰娜意味深长地说道,仿佛在对自己说,又仿佛在提醒安娜。
“尤里,放首歌来听一下。”杰娜突然打破了这个沉重的氛围。
“好,你要听什么?”
“轻快的,让人高兴点的~”杰娜一脸笑意地看着从驾驶室走出来的安娜。
“那生日歌?”尤里平淡地说道。
“滚,换一首。”杰娜笑骂了一声。
随后,车内响起了一段轻快的钢琴曲,旋律悠扬,仿佛为这片废墟带来了一丝生机。
幸存者们的注意力也被音乐稍稍吸引,紧绷的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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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远在克里米亚海军基地的切尔茜正站在办公室的窗前,目光扫过下面忙碌的港口人员。
她曾经的轻松与笑容早已被责任和压力取代。
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切尔茜缓缓转过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,双眼如刀锋般盯着胡佛。
“你等等去一趟高卢国,把里舍换过来。”切尔茜语气平淡地说道。
“明白。”胡佛稍微点了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,脑海中飞快地计算着切尔茜话中的分量。
“只有这一次,再有下一次就不是我来找你了,我不管你们的政治倾向有什么不对付。记住,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编外人员。”切尔茜继续严厉地说道。
“你那些保镖保不了你,全世界都没有你的立足之处。记住了,只有我才能保你。只有我才是你的上司。”说到这里时,胡佛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他知道切尔茜的话不仅仅是警告,更是一种最后的通牒。
切尔茜这段时间的经历让她已经没有了往日无忧无虑的笑容。上位者的艰辛,手下的小动作。她要习惯这一切,掌管这一切。凡事要有度。
“明白。我会进行补救。”胡佛的头开始滴下了一丝汗水。
“补救的话不必了,你还是想好怎么跟捷尔任斯基交代吧。”说完,切尔茜开始走向办公室的出口。
捷尔任斯基聪明的话,知道该做到什么程度。内斗可以,但不能拖累大局。
之后。
外面走廊的切尔茜稍微叹了一口气。她自己现在头都大了。
自己直接来和管理自己部下完全是两码事。
也只有苏莱曼尼这位人才能让她省省心了。
他的圣城旅在那里表现得不错,大卫国的总理也只能硬着头皮配合着他。
看来那两位接触起来比这两个大型国家的间谍头子好一点。
至于里舍?他在那里已经完成了任务,接下来的他要调去东南亚战区那里。
毕竟那里还有着高卢国的影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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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杰娜他们这里。
此时的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