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我清河剑!」季郎此时含怒吐血,奋力地拍地腾起,往殷公子撞去。
那老者怎能让他如愿,旋身一腿飞踢而出,直接将季郎再次踢到在地上…这季郎气急攻心之下,竟是一口气堵住,就此晕死了过去。
「公子爷,此人已经昏迷不醒。」老者检查过后直接说道。
就在这个时候,船舱上纤尘画舫的护卫已经听到了动静…显然是等这里的动静结束了之后,才有模有样地赶来。
通常都是这般…画舫上为了姑娘而争风吃醋的不在少数,这些争风的顾客都是贵家公子,哪个都得罪不起,唯有等他们自己干完一架,才好出来打圆场。
「殷少,这…这究竟发生了何事?」龟奴带着几名孔武有力的护卫急忙忙走来。
「没事,不过是一个无礼之徒闯入了清尘姑娘的闺房,打扰了我二人的兴致而已。」殷公子此时澹然道:「不过已经被我家奴擒下。」
「这不是…季少爷吗?」一名护卫此时惊叫了声。
怎料那龟奴此时却恶狠狠地一拍护卫的脑袋:「什么少爷!这里只有殷少一位少爷!没听殷少说这是无礼之徒吗?还不赶紧把这无礼之徒给抓起来!」
「是!」
护卫们飞快地将季郎给架了起来,抬出了房间。
龟奴此时献媚笑道:「殷少,要不奴才给您换一个房间?」
「不必了,你出去吧,我今晚就要清尘姑娘了。」殷公子澹然说道 龟奴似还想要说什么,却被一旁的老者狠狠一瞪,便不敢做声,低着头带人离开。
房间因为打斗,早就乱作一团,此时清尘姑娘脸色煞白地站在角落,忐忑不安…只见殷公子坐在椅子上,却还在打量着刚刚入手的清河剑。
「清尘姑娘,方才的那位,可是你的情郎?」殷公子冷不丁笑问道。
清尘姑娘一咬牙,撇头道:「你杀了我吧!如果季郎死了,我也不愿意独活…你杀了我吧!」
「如果我非要让你独活呢?」殷公子却眯起了眼睛,「可不要装作一副贞烈的模样,本少也不是第一次睡你!」
清尘姑娘脸色煞白,确是勐然掏出了一柄匕首,抵在了自己的咽喉。
老者见状,一道剑气射出,直接将匕 首弹开。
「差不多了。」殷公子摆了摆手,「都知道本少喜欢烈的女人,你们这些女子,不是在床头放剪刀,就是装作要喝毒酒的模样。本少我呢,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乐子的,既然你们愿意费煞苦心迎合本少,本少自然不会戳穿…但过犹不及,再多了,只会让本少感觉腻歪。」
清尘姑娘此时皱了皱眉头,但脸上那惊恐愤怒之色已然不见踪影…她平静地道:「不知殷公子打算如何让清尘独活。」
「清尘聪慧,不妨猜猜看,我想要什么。」殷公子轻笑了声。
清尘姑娘沉吟道:「殷少爷想要的是…这柄清河剑?」
「我是想要它不假,但本少却不想惹麻烦。」殷公子澹然道:「这是清河圣地传承的名剑,清河圣地的几个有名的年轻一辈我都知道…今晚这个却不是,但他却也是清河季家之人。想必,清河剑便是姑娘这位情郎使了手段,给盗出来的吧?他今夜来寻你,莫不是打算与姑娘远走高飞?」
清尘姑娘心中暗惊,惊的是对方单凭季郎拿出了清河剑,就已经将事情推测得八九不离十…
「你这情郎盗走清河剑之事,想必也是今晚,应该还没有被发现。」殷公子笑了笑道:「甚至,无人知道他来了这里…但清河圣地要查,总是能够查到的。」
「殷公子的意思是?」
「很简单。」殷公子澹然道:「你找个机会,杀了这个家伙。然后我会与烈火奶奶说,帮你赎身,从今之后,你便入我大宅,做我的姬妾。当然,如果你不愿意,我可以给你一些资源,让你远走高飞。」
清尘姑娘此时脸色微…但见殷公子此时模样,相比今晚她不答应,也难以活着走出这个房间。
可为什么要让自己动手,方才那老者分明就有足够的实力,在龟奴闯入之前就将季郎杀死…不对,这殷公子定然是知道画舫也能认出季郎的身份,老者动手杀了人,自会留下把柄。
如果换做自己过后偷偷杀死了季郎,人如果是死在了画舫之上,凶手却不知是谁的情况之下,烈火奶奶只会低调处理这件事情,甚至帮着毁尸灭迹…烈火奶奶兴许能猜到事情的来龙去脉,当定然不会没有证据而冒险得罪这位殷公子,继而与朝歌圣地发生冲突。
朝歌圣地的身子殷郊消失之后,圣地第一圣子的宝座悬空…眼前这殷少爷,便是第一圣子宝座的有力竞争者之一…
「清尘即便是要走,可天大地大,清尘一个弱女子又能奔赴何方?」清尘姑娘此时我见犹怜,「殷公子若是不嫌…清尘愿长留公子身边。」
船舱外,屑啊楠2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