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二十五章 作死
  结果当晚就出了差错,最后人被抬着出了院子,送回城里“抢救”。

    祁娘又惊又怒,立即把院子里所有女人散开,安排住进不同的地方,还找人将这些女人严密看管起来。

    分配地方时,彭刘氏有些紧张地问道:“夫人,这是要作甚?莫非我们得罪了老爷,要重新被发配到别处吗?”

    因为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情况的人只是少数,而祁娘又没对院子的女人说明白,导致很多人被隔离时,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,表现得很紧张。

    祁娘道:“老爷突发疾病,需要静养,最近一段时间不能见外客,你们就先到安置地好好过几天日子…清静些还不好?”

    刘氏问道:“我们也算外客?”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祁娘冷哼道,“你连客都不算!话说你回到京师后,一共才见过老爷几回?让你去就麻溜点儿,除非想下半辈子流离失所!国丈府缺不了你们的吃穿用度,可若有人见异思迁,要你们好看!”

    祁娘冷声威胁一番后,将这些人暂时打发了。

    随后她才回城。

    因为接下来她要去见一个让她非常头疼的人,正是张延龄。

    张延龄听说张峦横着出了他城外金屋藏娇的院子,生死未卜,当即马不停蹄从通州赶了回来,这下让祁娘感觉…自己的好日子似乎到头了,毕竟院子的一切事务都是她在安排,没把张峦保护周全,就是她的责任。

    到了崇文门内张峦养伤的别院门前,她见到了庞顷。

    庞顷此时显得异常惊慌,见祁娘下了马车,想凑上前问明究竟,却被祁娘伸手示意让他躲开。

    毕竟此时张峦负伤治疗,且不想见外客,庞顷不该出现在这里…

    等祁娘急匆匆进到院子,到了张峦“养病”的房间门前,听到“吧嗒吧嗒”嗑松子儿的声音。

    等她走进去,见张延龄正悠闲地嗑着炒松子,偶尔还会剥上枚核桃,旁边奉有调制好的奶茶,不时拿起抿上几口,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,而他那便宜老爹张峦则躺在榻上,正用生无可恋的眼神望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“二公子。”祁娘进来后,直接跪到了地上磕头,“是妾身未能保护好老爷,让老爷被人唐突。”

    张延龄道:“我问他,他不肯说明白…祁娘,你来说说当时是个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祁娘看了看张峦,见张峦没有任何表示,只能无奈道:“庞先生从南京带回来一批女人,当晚送来的有三人,都是二十出头不到三十岁的模样,一个个看起来身娇体弱,没啥杀伤力,于是这边就没过问她们的出身,父辈是什么官,是怎么落的罪,结果来了后,她们就…”

    “祁娘,让你说事,不是让你来说书的。”

    张延龄继续嗑着炒松子,道,“你说重点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、行了。”

    张峦忍不住接茬,“你别逼迫祁娘…都是为父自己作死,这下总该行了吧?没把来历调查清楚,就敢收容她们,甚至还打算跟她们…谁知进了房,其中一个女人,直接拿簪子往我脖颈上捅,还好为父反应及时,堪堪躲过,才没插中要害,不然的话…”

    说完犹自一脸后怕。

    祁娘道:“妾身已找人问过庞先生,他说也不清楚具体情况,只知道这批女人都是从落罪的官眷中精挑细选而来,每个都有八九分的姿色…这个女刺客出身很好,官宦世家的女儿,颇有气节,早前更是美名在外,上门求亲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,谁曾想她竟敢…”

    张延龄问道:“人呢?”

    “被看押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祁娘道,“暂时还没移交官府,不过负责看守的就是锦衣卫,本身也拥有执法权,且国丈严令消息不得外泄。如今人被五花大绑,以防止其自我了断,接下来或许会连夜提审,探寻是谁在幕后主使。”

    “唉!”

    张峦一脸无奈,似乎因为这件事受了严重的内伤,一下子把他的精气神给抽空了。

    张延龄道:“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啊…我在南方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了,从南京到杭州,又到宁波,随后又去了趟徽州,期间不知查办了多少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官员…

    “这些女人本就因为我的出现,才导致倾家荡产,甚至家破人亡。连仇人的家眷,你都敢接收下来,真不怕她们报仇雪恨啊?”

    “啥?”

    张峦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问道:“这么说起来,都是你的缘故,为父才…哎哟哟…”

    因为太过激动,张峦牵动了伤口,等他稍微平复后才又说道,“到通州那么久也不知道回京来,还以为你忘了家里人呢!

    “现在怎又回来了?是不是等着给为父收尸呢?”

    祁娘劝解道:“老爷,二公子那边听说您出事了,星夜兼程赶回京师来,对您多关心啊…常人羡慕还不得呢!再说这件事,必须得二公子出面才好,不然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跟家里的主母,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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