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你这里,却拼命用各种方式方法想将我腐蚀,让我去当一个贪官污吏?
这不是害人吗?
再说了,我年纪轻轻,家中就有旁人梦寐难求的娇妻,马上都要有孩子了,你跟我说这些,岂不是在侮辱我?
钱能那边想的却是,我作为阉人没男人那玩意儿,所以对女人没有需求。
如果我有的话,一定三妻四妾,再养几十个外宅,平时歌姬舞姬环绕,应该是毕生最大的追求吧?
你小子本就是阉党出身,想来不会有太大的政治抱负,给你个机会,你还不知道好好把握?
以至于二人间,就像鸡同鸭讲一般,格格不入。
钱能道:“你有何所求,尽管说出来,钱某一定竭尽所能满足。”
覃云正色道:“在下奉皇命而来,是为维护一方安宁,保证大明统治的根基不为贪官污吏腐蚀崩坏。
“如果钱公公未做作奸犯科之事,或者所犯罪行不是很严重,大可不必担心,二公子自会将情况查明,还你一个公道。”
“啊?”
钱能大惊失色,问道,“这事不应该移交南京刑部衙门吗?如果涉及军机,交给都督府也行啊!”
覃云不想搭理他。
谁不知道南京官场上下沆瀣一气?
如果他们真有心严办,断不至于让你舒舒服服活到现在,或者把你抓入锦衣卫后就该把你给弄死,然后上个说你畏罪自杀的条陈,免得麻烦。
现在国舅爷把你的势力悉数给铲除了,你却说要把自己的案子交给南京刑部审理?说白了,你现在最大的凭靠,不就是掌握了南京官场那些个将领和官员的黑料?如果被你利用起来,或许真让你逆风翻盘了呢!
跟着二公子两年,咱早就把这一套学会了,这会儿还能上你的恶当?
覃云一挥手:“把人押下去,等候发落!”
“覃千户,有事好商量。”
钱能大喊大叫,他知道这一别,以后别说是见张延龄了,就算是覃云,他也未必有机会见到。
想通过一些手段赎回自己的性命,也得有渠道让他施展手段才行,下面的人可不敢公然违背上司的命令,至少得像覃云这样级别的官员,才有资格递上话。
覃云却好像铁面无私的黑包公一般,别过脸去,喝道:“带走!”
清晨,成国公府。
朱辅一早就回来,等待老父亲睡醒。
一直到日上三竿,朱仪才带着几分倦怠从内院出来,似乎被惊扰了好梦还有些不高兴,因为就在过去这两天,有人来给他送礼,声色犬马的东西着实有不少。
钱能那边虽然不能把消息传递出来,但因为其麾下势力被接连扫除,那些跟钱能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商贾和士绅,为求自保,纷纷往他这里送礼。
或者说,这群人是在投石问路。
你朱仪只要收了我们的礼物,就说明我们不会有大事。
我们还可以通过巴结的方式,继续我们对南京城内各行各业的垄断,让我们的家族长久兴旺发达。
“怎么回来了?”
朱仪见到儿子,有些好奇,拿着湿布往脸上随便擦了擦,扔到一边后问道:“不是出城去了吗?是没什么结果,半途回来了?”
朱辅道:“事情已经做完了…实在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啊!”
“什么?”
朱仪皱眉道,“大清早的,说什么胡话呢?”
朱辅叹道:“父亲到现在还睡得着?您可知昨夜,小国舅的人马,不过才几百人,就把城外几波贼寇给打得满地找牙?打完后,己方甚至连一人都未损失?”
朱仪听到这里,摆摆手道:“具体的情形,为父不想听,也就是说,张家小子果真是作敢为,把城外那些为祸一方的江盗给灭了?”
朱辅道:“何止是灭了?简直是摧枯拉朽…”
“以后少去听书。”
朱仪道,“有事说事,不要大惊小怪。”
朱辅一脸憋屈之色:“父亲您根本就不能理解,他们带着的火炮,看起来小巧轻便,却威力极大,一炮下去,对面一个土寨子都能被直接炸没了…”
“去去去,说什么胡话?”
朱仪冷笑不已,喝斥道,“你在远处能看清楚?莫要说那不切实际之言。”
“可是父亲,乃孩儿亲眼所见,下面的将士也都看到了,没有一个不啧啧称奇的。”朱辅解释道,“真就是一炮下去,便有山崩地裂的感觉!”
“有人说,除非是提前在庄子里埋设了火药,两者相加才有那么大的声势。但即便如此,也不能一炮下去,就有那么大的破坏力啊!”
朱仪摇头道:“火炮是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