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一十三章 先礼
衣卫指挥使的有力竞争者…

    这一切,都是让南锦衣卫配合办差的基础。

    否则光靠张延龄自己,光是沟通方面,就举步维艰。

    张延龄问道:“不知其人状态如何?”

    覃云想了想,摇头道:“人还没见到…但这厮背景深厚,兄弟几人都是皇宫中颇有名望的大太监,其坐镇南京多年,人脉通天,南锦衣卫可没人敢得罪他!

    “现在的钱能,除了不能自由行动外,其实跟以前一样…甚至其寿诞时,还有很多官员前去贺寿。”

    张延龄笑道:“果然是一方封疆大吏,就算被卸职乃至落罪,还能得到如此礼重…看来,这是真正的地头蛇,不好惹哈。”

    覃云道:“可以秘密转移。或是提到应天府外,再去见他…离开他的势力范围,情况会好很多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张延龄道,“我是奉皇命而来,何需遮掩?就在应天府,我要堂堂正正见他!”

    钱能被人从南锦衣卫看管的院子里提了出来。

    虽然张延龄并不在锦衣卫中任职,甚至连个官身都没有,但他是当朝国舅,父亲又是内阁阁老,再加上皇帝对张家的信任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,哪怕是南锦衣卫,都能分得清楚大小王。

    就算钱能家里送再多的礼,本身势力又有多大,但对比他们自己的官路前途,他们还是识趣让路。

    当钱能被大批锦衣卫押送到张延龄所住院子时,暗中不知有多少人尾随并探查。

    钱能从云南到南京,都掌控军权,所以其麾下是豢养有死士的。至于他为何被幽禁后没人前去营救,不过是因为皇帝没下达诛杀的命令罢了。

    钱能长期坐镇地方,暗地里积累的家财数量,极为惊人。

    此人属于作恶多端,但最后却得善终的典型。

    这也是明朝大多数太监的真实写照…

    哪怕皇帝知道手下太监贪污受贿,巧取豪夺,甚至恶贯满盈,但多半都置之不理,因为皇帝需要这个集团为他们卖命。

    “见过小国舅。”

    钱能胖乎乎的,看起来很随和。

    见到张延龄后,直接跪下来磕头。

    张延龄笑着打招呼:“钱公公,我一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,先任御用监太监,后又镇守云南十二载,其后又任南京守备太监多年。我府上许多御赐的宝物,还都是你在南京守备任上寻获的,你我也算是有一定渊源吧!”

    钱能谦虚地道:“先皇时小人的确曾经八方搜集奇珍异宝,送往京城,充作贡品,先皇龙颜大悦,屡屡给于厚赏。可惜物是人非…没想到当今陛下如此亲近张家,竟然赐予异宝,小的实在是感佩不已,不过怎敢以此便妄言,与您有渊源呢?

    “但是…小人有一义子,名叫郑有铭,曾在京城与您府上产生龌蹉,后来家破人亡…”

    “郑有铭,我认识吗?”

    张延龄看向一旁的覃云。

    覃云解释道:“听说是因为在京师中造琉璃和香皂等物,被梁芳给盯上了,梁芳将其扣押下来,后来就没了踪迹,是死是活没人知晓。”

    张延龄道:“钱公公,你看,你说的那个姓郑的,亡不亡的跟我可没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是,是。”

    钱能仍旧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提到郑有铭,其实是告诉张延龄,你们家当初坑害我义子的事,我可是门清的。

    你们还挑拨我和梁芳的关系,最后梁芳以为我是叛徒,甚至在他还没倒台前,就开始对我进行清算。

    不过也正因为如此,我从梁芳的死党,变成了跟梁芳分道扬镳、狗咬狗的反正义士,如此一来,梁芳倒台时,我反倒不用背负太重的罪名。

    当然,这一切还是归功于我钱家的关系硬,毕竟我两个兄长和一个弟弟都是内官中比较有实力的存在,我一个姓钱的倒下了,还有三个姓钱的顶着。

    “钱三啊…”

    张延龄突然招呼道。

    “啊!?”

    钱能还在那儿琢磨,就听到这么奇葩的称呼。

    张延龄笑道:“我听别人都是这么称呼你的,难道不对吗?”

    钱能瞬间感觉,自己好像被人拿捏了。

    虽然还没整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,但以他应付场面事的经验,当张延龄提出这称呼时,其实就是警告他,你全家老小现在都在我掌控中。

    不要以为牺牲你一个,就能保全钱家所有人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钱能只能如实回复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奉皇命,来南京办点儿事情…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?”

    张延龄问道。

    钱能跪在那儿,心想,你要办什么事跟我有什么关系?

    求人办事,最起码先让我起来才对吧?

    但他还是耐着性子道:“小人听说,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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