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”
周太后心想,你这当丈夫的还挺想得开。
如果真遇到保大还是保小的问题,你这里不用想了,直接保大,是吧?
话说大明这么多代皇帝,你也算是个奇葩!
跟你父皇一样都是怪人。
请安结束后,朱祐樘夫妇返回坤宁宫。
朱祐樘生怕自己的妻子好像瓷器一样碎了,一路上都扶着,那叫一个如履薄冰,小心翼翼。
旁边跟着的下人都很着急,恨不能一窝蜂上前去帮忙搀扶,但当皇帝的就是事事亲力亲为,且还乐此不疲。
等进到坤宁宫殿内,张玗坐下来后,朱祐樘才一头大汗坐在旁边。
张玗抿嘴一笑,道:“哎呀,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,还有几个月才分娩,我这边又不是不能走路,你不要这么紧张嘛…”
“我得亲自扶着才能放心。”
朱祐樘道,“你看,就连皇祖母也非常关心你,唯恐你不明白生孩子的门道…话说,你真的都弄清楚了吗?别不懂装懂哦!”
张玗有些迟疑,道:“应该…没大问题吧?是延龄跟我说的,我这边体质没有任何问题,好生养,不过还是要小心调理,剩下的…我也不知道。就是别人怎么说,我怎么听着喽。”
朱祐樘笑着道:“延龄说没事,那就一定会没事。”
张玗白了丈夫一眼,娇嗔道:“说得好像延龄生过孩子一样…反倒是这种事,我不怎么放心他说的话…他有没有可能只是在安慰我呢?”
“应该不会吧?”
朱祐樘眨了眨眼睛,有些不确定地道,“你对你亲弟弟还不放心吗?延龄那孩子,说出的话,从来都兑现了,反倒是…”
就差说,反倒是你爹,在很多事情上显得很不靠谱,但始终他是长辈,我不好意思说他罢了。
张玗沉吟了一下,道:“这两天,我想见见母亲…她生孩子的经验丰富,想必能教到我。”
“那以后就让岳母多入宫。”
朱祐樘立即做出决定,随即皱了皱眉,“我在这里,不怎么方便,是吧?什么时候岳母来,我回避一下就好。”
张玗笑道:“这是你的家,你根本就无须回避…不过,母亲来了之后的确有些拘谨,毕竟皇宫内苑跟家里始终不一样。
“以前我总觉得母亲很严厉,家里都是她在掌舵,可不知为何,自从我入宫后,她每次见到我,都好像很生分。”
朱祐樘笑眯眯地道:“你都嫁入我朱家来了,是我朱家的媳妇儿,当然跟以前不一样。不过要是你实在牵挂得紧,可以回府去探望一番…或许在张家你感觉会更好些呢?”
“算了吧。”
张玗摆摆手道,“以前我还挺想回去的,见到家人,觉得很亲切。但现在我却觉得,留在这里挺好的,至少有家的样子。”
朱祐樘欣然道:“说明玗儿心中都是我。”
然后夫妻二人又开始甜甜蜜蜜,你侬我侬起来。
这可把旁边侍候的宫女和太监看得面红耳赤,那叫一个尴尬。
你们小夫妻俩可真是会变着花样秀恩爱,但能不能顾念一下旁边有别人在?
话说,你们这是皇帝和皇后吗?
看上去比民间的新婚夫妻还要腻歪…要是不知情的,还真以为你们只是民间亲热的两口子呢…
我们印象中宝相威严的皇帝和皇后,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!
因为皇帝公布了皇后怀孕的消息,免不了朝廷将展开新一轮对寿宁侯府的赏赐。
花样必然繁多!
更为主要的是,皇帝准备给张延龄赐爵了。
只是上来只赐了一个伯爵,具体是什么还不知道,且在这件事上,皇帝那边还只是一个大致的设想。
虽然给外戚封爵这事并不怎么稀奇,但始终朱祐樘刚登基不久,且张延龄还是个小孩子,之前已给张峦封了个寿宁侯,而眼下张家老大张鹤龄还没爵位,就要直接赐张家老二一个爵位,朝中难免会有非议声。
皇帝倒不怎么烦恼,他只是把事情交托给了司礼监,让司礼监的人去跟翰林院的阁老商议,以确保在礼数上合规。
但司礼监和翰林院的人却很为难。
就算张延龄真的为朝廷做了不少实事,但始终资历太浅了,且没有从军的经验,直接封爵会显得不太合适?
但封爵说到底是皇帝的权力,所以他们也说不出有哪里不合适…导致这事儿一时没有进展。
而张延龄自己,对爵位什么的反倒不太在意。
该来的总会来,历史上的他,在弘治一朝,做到了建昌侯,那待遇绝对非同凡响。
但到了嘉靖朝,该杀头还是杀头,屁用没有!
眼下他更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