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彧显得很不甘心。
“不然还能怎么着?”
周寿气恼道,“你要有本事,能压得住张家也行!就怕最后人被打了,最后错还是咱的…这不陛下就派人来家中训斥了?
“就连老太太也不支持咱,认为咱们家的孩子瞎胡闹!谁让张家人…在老太太那儿也那么受宠呢?”
周彧黑着脸道:“就是啊,宁可信那个认的干侄子,也不帮自家子侄!这老太婆…也是没谁了!”
张峦回到了温柔乡。
然后把之前没完成的事,一气呵成做完,然后一直忙到天黑,直到祁娘进来把烛台点燃,张峦已经迷瞪了半个多时辰。
“老爷,醒了?”
祁娘过去拿起蒲扇,给张峦扇了扇,“浑身都是汗。”
张峦问道:“我几时睡过去的?”
祁娘抿嘴一笑,道:“听先前出去的说,老爷睡了有一会儿了。不知怎的,突然就像晕了一般,斜歪在那儿。奴家听闻刚想叫人进来瞅瞅,却听老爷都开始打呼噜了,也就没多加理会,让您多休息一会儿。
“老爷这两天累坏了吧?”
张峦显得很尴尬。
自己明明是为了回来展现男子雄风的,结果半道就这么直接萎了?
那自己…岂不是很没用?
难怪祁娘在偷笑呢!
张峦似乎非常在意男子尊严,涨红着脸道:“都是我家那二小子闹的,我还没回去他就派人去打周家人,为他大哥出气…哼,为了所谓外戚家的威严,连脸都不要了!今天还让我入宫疏通…可麻烦死我了!”
祁娘道:“老爷辛苦了!府上已经准备好了晚宴,您几时入席?”
“吃不下!”
张峦摇头道,“喝点儿清粥便可,最近要尽量吃清淡些。”
祁娘却道:“二公子不是说过,吃得清淡可以,但一定要保证营养?都是一些比较精致的美食,定能让老爷胃口大开。毕竟这次送来的女子中,有厨艺非常好的,现在您想吃哪里的美食,只管知会一声就好。”
张峦好奇地问道:“我这是又开了个食肆吗?”
“老爷要这么想,也可以。”祁娘笑着道,“不过这是为您一人而开的食肆,只要您来了,就得好好招呼。”
张峦道:“我看倒更像教坊司了!别人都说那是个好地方,但我去的次数却不多,为何总觉得,自己不应该总闷在这里呢?”
祁娘调笑道:“是不是家花没有野花香?”
张峦脸色带着几分尴尬,道:“也罢。这样,给我上火锅罢,我现在吃不进去别的东西,就那玩意儿…芝麻酱一定得有。夏天现磨来得及吗?”
祁娘扶他起来,笑着道:“老爷想吃,什么时候都有。只是老爷,家里的事办完了吗?”
“不管了!”
张峦道,“俩熊孩子,想管也管不住!我只负责安心享乐便可!女儿嫁出去了,未来孩子也不用我操心。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,大不了…再过几年松散日子,将来的事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新军训练之事进展很快。
这些新兵都是一张白纸,任由人在上面挥毫泼墨,经过严格训练后他们很快便学会发射火器,并以火器为基础进行排兵布阵,并适当锻炼骑马射击技能,以及在特殊环境下的交战…
由张延龄制定的详细的训练计划,正在稳步推进。
王越身为这路人马的总教官,完全是按照张延龄所列方法进行训练。
连王越自己,都没想到效果会那么好。
这天朱祐樘又过来检校人马。
作为朱祐樘亲造的军队,他对训练非常上心。
因为张延龄正忙着新火器的研发制造,所以陪同皇帝观看操演的是王越,王越一边解说,一边跟朱祐樘汇报最新进展。
“陛下,以老臣所见,若将这路人马调去西北,定可打得鞑靼人落花流水。”王越道,“臣有信心能一举平定草原。”
朱祐樘笑道:“王卿家,说这个会不会太早了些?”
王越道:“臣真的有信心,请陛下给老臣一次机会。”
很多时候,王越都表现出了积极向上的一面,毕竟对他来说,最大的问题在于他年岁已大,可能坚持不了几年了。
如果按部就班让这路人马发展,等真正训练大成后,他已经作古,那恢复王家的爵位就彻底没戏了。
朱祐樘道:“火器正在改进中…如果能造出更好的火器,那绝对可以与鞑靼人一战。眼前列装的…还不太够。”
“这样了…还不够吗?”
王越诧异地道,“陛下,以臣所见,目前军中装备的火器已足以跟鞑靼人正面抗衡,甚至稳占上风。只要是十倍以内的鞑靼人,都可以将其剿灭。”
“不够。”
朱祐樘显得很贪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