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七十章 只是点缀
你嫁人了,可你听话了吗?因为你的事,家中很多事都推进不下去!为父这么想的,三年之后,你也不过二十许间,再嫁人也不是不可以!”

    话虽这么说,孙友心里其实早有盘算。

    谁说当父亲的就要为女儿的终身大事着想?

    都把你卖出去了,所谓覆水难收,你就是我泼出去的水,我还在意你未来嫁谁不嫁谁呢?

    赶紧把你送走,让家里人早点儿得到解脱,这是当下最好的结果,劝女儿你最好识趣,别给双方找不痛快。

    “父亲,女儿这几年,是未曾给家里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利益,但好歹也是尽职尽责操持家业,您这么无情无义,真是寒了女儿的心。”

    孙程盈差点儿就想又哭又闹又上吊,以此作为威胁,但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
    孙友道:“不管怎么说,此事已经定下来了…为父已跟张家二公子签订了契约,你以后就是张家人了!”

    孙程盈一听,瞬间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不是说好了只是暂时抵押出去,以后还会赎回来吗?怎么听你话里的意思,不是抵押,真就是一次性买断?

    孙友再道:“家里会安排人帮你收拾东西,回头再请求秦当家好好照顾你。有关矿窑经营之事,以后还得请秦当家多帮忙。有你在那边,等于是双方多了个沟通的桥梁。女儿啊,以后…你要多保重自己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孙友开始擦起了眼泪,不过更像是鳄鱼的眼泪,根本没什么诚意,因为他嘴角上翘,怎么都压不住。

    见到此情此景,孙程盈不由在想,老父亲不会是觉得马上要把自己送走,心想着终于要解脱了,这是喜极而泣呢?

    有关孙程盈去秦昭手下学艺之事,张延龄当面向秦昭做了说明。

    此时张延龄正在回京的路上。

    秦昭跟张延龄同乘一辆马车。

    原本在这时代,男女大防的情况下,单身男女共处一车完全不可接受。但问题是张延龄如今已成为秦昭背后主家一般的存在,所以秦昭并不认为这么做有何不妥,甚至还以此来展现她对张延龄无任何戒备。

    毕竟不管从哪方面看,秦昭成为外戚张家的白手套,跟着作为张家主事者的张延龄混,都不是她吃亏。

    “二公子,您这是让那位孙小姐无地自容啊…以她的心高气傲,怎会甘心在妾身这边学习经商之道呢?”

    秦昭面带笑容说道。

    似乎她也觉得这件事很有趣。

    想到能把孙程盈制服,让这么个心高气傲的女子,以自己徒弟的身份存在,秦昭并不如何抵触。

    张延龄问道:“秦当家,你要是觉得不合适,这件事可以作罢。我再给她寻个出路便可。”

    秦昭不置可否,笑着问道:“三千两银子,二公子觉得孙小姐物有所值吗?”

    这问题,可说非常尖锐。

    以孙程盈折换三千两银子,真以为此女浑身上下都是金子做的?怎么想,都觉得孙程盈不值这个价。

    甚至都不用想,就知道孙家以后很难把女儿赎回去,除非是张家找人在外面散播一些谣言,让孙家顾忌在士林还有地方上的面子,才有可能会就范…但到时孙家要一口气拿出三千两银子来,听起来还是觉得不切实际。

    且这么做还有个弊端,这些谣言既会伤到孙家,也会让张家陷入趁人之危的骂名中,反倒不如三缄其口,那结果就是…白白损失三千两。

    张延龄笑道:“家父一直对姐姐退婚之事抱有一定歉意,想让我对孙家有所补偿。五千两银子,只是我定下的规矩,就是跟孙家说,再大的恩情,折价五千两已到头了!只是我没想到,堂堂孙家,现在竟然连五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了,也太出人意料了!”

    “是啊,妾身也没想到,孙家衰落得如此之快。”

    秦昭也感慨道,“想当初,妾身跟孙家合伙做粮食生意时,他家算是河间府地面数一数二的人家,只账面往来就轻松破万两,这些日子也不知如何经营的,家产缩水这么大!不过,要是让他们将家中田产悉数变卖出去的话,未必凑不出五千之数。”

    张延龄摇头道:“田土乃家业之基,想来孙家再不智,也不敢动田产的主意,我也不会逼人太甚,落下骂名。既然孙家拿不出现银,就以女儿抵偿一部分债务,剩下的就当额外施恩。这个女儿,孙家是否肯赎回去,我并不在意,关键是规矩未被打破就好。”

    秦昭感慨道:“二公子思虑周全,妾身佩服。”

    张延龄笑着看向秦昭,道:“既是过去跟你学东西的,以后秦当家不必给她太多脸面。就以先生的名义,对她严加管教便可。”

    “那学成之后呢?”

    秦昭问道,“二公子打算收在身边,做帮衬之用?”

    “有那必要吗?”

    张延龄反问。

    秦昭不由点头。

    这年头当官的或是有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