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二十三章 打压他不影响针对你
要回京来呢?”

    怀恩用奚落的口吻道:“刘阁老,修撰先皇《实录》这么大的事,必定费时费力,有些记录更是孤本,难道要南北二京来回呈送?如何能做到两边协调一致呢?”

    朱祐樘问道:“南京翰林院,现在事务很繁杂吗?”

    “回陛下,留都一应官职都清闲得紧。”

    怀恩直言不讳道,“南京翰林院久无差事委派,先前南京翰林院掌院学士,也就是徐侍郎,如今都在京城。在他之后,南京暂无掌院,年后更是无任何事情可做。”

    之前徐琼被调来京师当吏部侍郎,过去一年了南京翰林院依然连个管事的都没有,一群人自由散漫,无人约束。

    以怀恩的意思,就算不是出自政治博弈的考量,也该把这些人调回京城来做事,难道就因为他们被刘吉等旧势力所厌恶,就让他们留在南京混吃等死?

    朱祐樘点头道:“既如此,一并召还吧!”

    皇帝下了旨意。

    在场的大臣,除了刘吉着急,想要跳脚外,旁人都能欣然接受。

    平时皇帝不跟大臣们商议,直接做决定,在场很多人都会跟皇帝瞪眼,认为小小年纪就刚愎自用,十足的昏君。

    但如果皇帝所决定的是他们认可的事情,那就算再武断一些,他们也不会有任何意见,反倒觉得皇帝英明神武。

    所以关键得看,皇帝的决定,是否跟他们立场保持一致。

    朝议结束。

    很多大臣准备出宫参加随后的阅兵。

    这也是皇帝登基后,朝廷第一次举行大型活动,所以朝廷上上下下都显得很重视,早早就封了街路,并调遣大批宫廷宿卫沿途护送。

    出宫时,刘吉直接朝徐溥发火。

    “这些肯定都是你提前安排好的,你才是此事的始作俑者吧?”

    刘吉怒斥道。

    徐溥面对刘吉的滔天怒意,无奈地摇了摇头,反问:“刘老,您调查过其中详情吗?你说此事与在下有关,不知有何证据?”

    刘吉冷笑不已,道:“要不是你,这么多人怎么可能都众口一词?被召回来的人,或多或少都对我有成见…”

    徐溥差点儿想翻白眼。

    这次朝廷几乎是把南京翰林院整个搬来京城,听你话里的意思,人家南京翰林院上下全都反对你呗?

    难道你不该检讨一下自己吗?

    “还有,《实录》修撰,我一定得是总裁官!”

    刘吉这下彻底不装了,摊牌道,“身为内阁首辅,如此大事,竟连挂名都没有,成何体统?而你只是次辅,却被推举为总裁官,你还敢说此事与你无关!?”

    徐溥这才知道,原来刘吉最生气的点在这里。

    徐溥问道:“那…刘阁老,您认为这书,您有能力参与修撰吗?在下根本就不想承揽此差事,吃力不讨好…以我看,非得有公务外闲暇之人去完成…”

    刘吉皱眉不已,问道:“你这话是何意?你认为翰林院掌院学士张来瞻最合适来当这个总裁官?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在下并无此意。”

    徐溥道,“只是认为,很多事应当谨慎处之。就好像今日之事,您反对了多次,不也照样推行了?您想要阻止陛下的决定,也要有那个实力才行,否则就是螳臂当车。”

    刘吉听完脸色发黑,觉得徐溥公然与自己撕破脸。

    就在他暴跳如雷,准备主动引发矛盾,破口大骂时,紧跟在后边的刘健快步追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两位。”

    刘健招呼道,“今年二月来得晚一些,不知是否应当及早提醒陛下,早早完成藉田礼?”

    刘吉皱眉不已,道:“这头修书的事还没定下来,就想提藉田礼之事?你心思挺多的啊。”

    刘健不搭理他。

    我虽然是问“二位”,但我实际是问谁,你刘吉难道心里没数吗?

    你虽是首辅,但在众大臣眼中,就是个混吃等死的人罢了,说你是人,都算是给面子了,你干的很多事还不如个畜生呢。

    徐溥虽然也觉得刘健这么轻视刘吉,做得有些过,但他还是提出极为中肯的意见:“事情可以放到月底再说,今年的藉田礼延迟到二月初进行。今日所谓的检校和阅兵事,一旦不顺,得有人跟陛下劝谏,不知你们对此可有准备?”

    刘健道:“有的,已有十几名言官联名写了奏疏,会在事后马上对陛下行规劝之事。”

    刘吉听到这里,怒气稍微消了一些。

    毕竟这次阅兵,是文臣联合起来针对张峦父子的一次行动。

    不管怎么说,这会儿应该以“大局为重”。

    刘吉道:“鞑靼小王子呢?到现在还没朝拜陛下!如果稍后参演兵马在他们面前出丑,大明颜面行将不存啊!张来瞻可真会给朝廷找事啊!”

    东直门外,三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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