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六十五章 旗帜不倒
的,但我总觉得那帮京官的脸皮不会那么薄。”张延龄一副轻松写意的表情,“不过家父并不勉强,就算是不为同僚理解,他也准备固执己见,哪怕是粉身碎骨也浑然不怕。”

    沈禄听了不由发出感慨:“粉身碎骨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…令尊这是要效仿于少保?可真是…铁骨铮铮哪!”

    张延龄心说,你这话说得假不假啊?你是真觉得我那便宜老爹铁骨铮铮,还是觉得他懒驴上磨屎尿多?

    “姑父,请你转告徐姑父,让他只管放心,这点儿小场面,家父绝对撑得住。”张延龄鼓励道,“就算是被人一时钉在耻辱柱上,家父也能坦然面对,且他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能为大明建功立业的臣僚,一定会扛起这杆旗帜!”

    沈禄一听不由瞪大眼。

    好似在质疑,你父亲都不想干了,还能把旗帜举稳?

    骗人的吧?

    张延龄再道:“家父说了,就算他以后因为一些事不能留在朝中,也会鼓励我,让我只身入局替他守好这杆旗帜。我们张家这杆大旗可没那么容易倒下!”

    沈禄听了又在腹诽。

    心说,原来你们父子俩都是这么迷之自信!

    只是这信心为何看上去那么…

    别扭呢?

    会不会有点儿太过盲目乐观了?

    “那…能让我见令尊一面吗?当面说清楚更好些。”

    沈禄发出请求。

    张延龄笑了起来:“姑父觉得,家父会在您面前说些什么?能跟您正经说话吗?”

    “他…”

    沈禄心说,每次跟你爹会面,说的全都是虚头巴脑的东西,从没见他有几句肺腑之言。

    反倒是你小子,听起来说的似乎全都是干货,但怎么感觉比起你爹还要虚?

    “姑父,先前给你的那些盐引够了吗?”

    张延龄道,“不够的话,回头户部还会往外放出一部分,徽商那边折换了不少,要不往您这边匀一点?”

    “那…有劳了。”

    沈禄一听这个,瞬间就觉得小的还是比老的强。

    不管怎么说,在涉及实际利益的事情上,这个内侄从不跟他玩儿虚的。

    而老的那个,除了跟他打马虎眼儿外,就是一个劲儿在他面前装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