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五十一章 软骨头,用不得
,希望此时有人能主动站出来,为君分忧,主持西北军政。

    “我就在琢磨,像王越这样文武兼备的名臣,为何要一直投闲置散?再或者,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,至少让他回乡颐养天年,也好为将来有不测时启用他做一些铺垫。”

    李荣笑了笑,问道:“覃公公,您真不知为何怀公公不待见此人?”

    覃吉迟疑地问道:“莫非是因为汪直之事?”

    李荣摇头道:“全因为这位曾经的治边名臣,口碑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覃吉脸色有些懵逼,似乎没听明白。

    李荣笑问:“难道您不知道,这个王越王世昌有多喜欢巴结权贵?他在军中,那可真叫一个说一不二,且治军严谨,没人不服他。但他在权贵面前,却是出名的软骨头,甚至可说是丝毫原则都不讲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”

    覃吉皱眉不已,问道,“你是道听途说吧?”

    李荣没好气地道:“您就是没长久在司礼监中做事,对这些成化时的旧臣不了解…就说那王越吧,以前每次见了汪直汪公公都行叩拜大礼,汪公公说一他绝不敢说二,更是给汪公公送了不少资货,甚至族中男童直接就送去给汪公公当仆从,毫无原则可讲。”

    覃吉听了有些尴尬,辩护道:“这也不算是私德有亏吧?当时朝廷风气如此,他要有所作为,只能随波逐流。

    “况且就算事实真如此,这种举动也算是对提拔礼重他的人的一种馈赠,并不影响他为朝廷效命,建功立业。”

    李荣笑着道:“那敢问覃公公,如今朝中最得势的权贵是哪一位呢?”

    话并没说得太明白,但眼神却满含深意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这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覃吉给点醒了。

    覃吉大惊失色,问道:“您是说张…”

    他也没有说得太清楚,因为有些事显而易见。

    李荣笑道:“您都知道了,那何必又要提出此事呢?怀公公已病入膏肓,不想为将来留下祸患,更不希望看到外戚一家独大。如此时候,您非得提王世昌之事,很难让怀公公对此放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