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二十三章 礼教大事
我们听从张国丈的吩咐办事吧?”

    朱骥看看左右,点头道: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朱永望向陈政:“先前陛下说张国丈功劳很大,怀公公却不以为然。现在陵寝工程到了验收时,却没请张国丈这个大功臣去瞅瞅,委实有些说不过去,好在陛下帮我们弥补了错误。

    “另外,梓宫发引这么大的事,礼数上也的确应该由一位翰林学士出来主持!张国丈来翰林院掌院学士,的确有这个资格。”

    陈政皱眉问道:“朱都督,为何先前面圣时,陛下没提及呢?”

    “这个…”

    朱骥本想说怀恩在那儿,皇帝怎么可能会说器重国丈爷的话?但又一想这么说的话不是公然挑拨人家君臣关系吗?于是拱手道,“对此卑职不太清楚。”

    朱永用力拉了朱骥一把,问道:“陛下有没有提,梓宫发引究竟是哪一天?估计就这两日了吧…毕竟还有个五六天就要过年了…”

    朱骥没有回答,微笑着问:“公爷您还有吩咐吗?”

    朱永微微错愕,道:“其他没什么了,我就是想问问,先皇哪天风光大葬?”

    朱骥道:“您亲自去问张国丈,不是更好吗?”

    “对对对。”

    朱永笑着道,“瞧我这记性,陛下让我们听从张国丈的吩咐办事,那就得以张国丈的意见为准。

    “我先去了。告辞告辞!”

    说完便径直上了保国公府的马车,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陈政与朱骥对视一眼,也是拱手作别。

    张峦正在家中躲清闲,一道旨意突然传了下来。

    拿到皇帝下发的让自己主持先皇出丧事宜的圣旨,张峦有些懵逼,恰好儿子不在家,他干脆跑去城内某个工坊找儿子,正好以此为借口出门,晚上不打算回家了。

    等见到张延龄时,张延龄才刚接见完秦昭。

    “儿啊,为父又犯糊涂了。”

    张峦把谕旨交给儿子,随口问道,“你给瞅瞅。我怎么没看明白呢?陛下到底要为父做什么?”

    张延龄仔细看完,解说道:“上面列得很清楚啊,两天后就将完成先皇的梓宫发引…出殡之事早晚都得完成,最好趁着年前就把所有事情做完…毕竟先皇四十九天的停灵期早就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张峦不悦道:“我不用你来跟我解释字面上的意思…我就是想问问,你姐夫到底想干嘛?”

    张延龄笑道:“你亲自入宫去问姐夫不更好吗?”

    “啊?你不会是想说,你也不知道吧?”

    张峦说到这里,立马摇头,“不会,绝对不会!吾儿神机妙算,乃孔明在世,我不相信你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张延龄哭笑不得,道:“爹,姐夫信任你…人家父亲出缤的大事,都交给你来负责,一切都出自对你这个岳丈的绝对信任…你咋这么多疑呢?”

    张峦道:“真的这么简单?我咋不信呢?”

    “不管从哪方面看,事情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沉吟了一下,张延龄又道,“不过以我猜想,你这个户部右侍郎应该当不长久了,礼部将会是你的新去处。”

    张峦呆滞片刻,问道,“就因为让我主持国丧,你姐夫就打算调我回去礼部任职?这是什么逻辑?”

    张延龄道:“爹,难道你没发现,你现在就根螺丝钉一样…姐夫把你当成他身边最重要的人,哪里需要就把你安排去哪里!”

    “螺丝…钉?何解?”

    张峦继续懵逼。

    张延龄放下谕旨,道:“爹,先前你当的什么官?”

    “礼部右侍郎啊…你的意思是,我熟悉礼部的差事,所以又调我回去?”

    张峦若有所思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姐夫刚登基时,最需要的是先正名,完成皇位交接,而礼部侍郎负责第一线主持事务,当然要把你安排到这个职位上。”

    张延龄道,“等姐夫登上皇位,且暂时没有大的危机时,恰好朝廷又出现钱粮上的缺口,换句话说就是缺钱,这时候就需要把你调去户部,出任右侍郎之职。”

    张峦一脸嘚瑟:“哦,为父终于听明白了,对你姐夫而言为父真的很重要啊!可现在不正是朝廷最缺钱粮的时候么?为啥还要把我调回礼部任职呢?留在户部,推进盐税改革,对你姐夫而言不才是最好的选择吗?”

    张延龄感慨道:“我的老父亲啊,你觉得我这姐夫最大的特点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管他呢…等等,你是说他孝顺?”张峦眼前一亮,问道。

    “对啊,我姐夫非常孝顺,眼下正是先皇下葬时,你猜猜啊…我姐夫心中有一件非常挂念,涉及礼数之事,且他内心非常纠结,自己又不好意思提出来…你觉得会是什么?”

    张延龄问道。

    张峦仔细思忖后,脸色阴沉:“吾儿,你不会是想说,你姐夫想让他亲生母亲…与先皇同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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